也是經過了和喪屍的混戰,他才決定回來好好守著只能一輩子放在心中的人,就是死他也不願帶著遺憾而去。
一輩子只能當哥哥就當哥哥吧!
一進門,章嶼的目光就牢牢的定到了蘇雁卿的臉上。
這讓蘇雁卿臉上的笑差點維繫不住,張嘴抬高音調又叫了一聲,「哥哥」
章嶼立刻就回過神了,看蘇雁卿臉上沒有厭惡,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笑得一臉的寵溺, 「小懶蟲,太陽都快落山了才起床。」
這是因為誰?蘇雁卿在心中想道。
估計章嶼是怕蘇雁卿暈倒是不喜看到他,所以特意不提蘇雁卿暈倒的事,蘇雁卿也樂得這樣,省的她費腦子編不著調的藉口。
蘇雁卿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麼表情合適,對拒絕過的追求者,而且身份還是自己的親表哥。所以就乾脆保持看著他的姿勢坐在床上,沒有說話。
顏清的反應讓章嶼的心頭一緊,他的雁卿何曾用那麼冷漠的眼神看過他。
其實是他反應過度,蘇雁卿自認為自己的表情是剛睡醒的迷糊表情,無比的慵懶誘人。
她還擔心章嶼一時激動,什麼都不顧就撲上來。
章嶼想走到蘇雁卿的身邊說話,卻又怕她嫌棄,臉上糾結的表情蘇雁卿都替他蛋疼。
「雁卿,我……」
就算我看的出你的眼睛蘊藏著千言萬語,但是讓我具體猜測你的省略號省略的話,我怎麼也猜不出來好不好。
蘇雁卿對男人碰上感情就十分的不利索,感到無比的煩惱。
蘇雁卿揚起一個淺淺的笑,首先打開了話匣子,「哥哥,在基地好嗎?危險嗎?你不聲不響的就走了知不知道雁卿好傷心。」
這段話也是蘇雁卿看到章嶼,原身回憶里本來就想一直跟章嶼說的話。
要是她,她只想問「前線真的有那麼厲害嗎?」「喪屍真的有那麼猛嗎?」「對提升自己實力真的有那麼有用嗎?」之類的問題。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讓雁卿那麼擔心了好不好。」
章嶼快步走向蘇雁卿,完全像是速度型異能的速度。
感覺到硬狀的東西緊緊的壓著自己的軟綿,蘇雁卿只想說,靠!
抱就抱,抱那麼緊做什麼,跟剛剛千言萬語的樣子現在完全是蹬鼻子上臉。
蘇雁卿按著章嶼的肩膀將他推開了一些,「哥哥,你抱得我喘不過來氣了。」
見雁卿又恢復了以前對他撒嬌的樣子,章嶼的心什麼都放下了。
笑道:「是是,是哥哥忘形了,雁卿看看哥哥給你打的禮物。」
說著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盒子上面粘著一個綁著大大蝴蝶結的絲綢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