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沒有絲毫的顫抖。
她不會打麻醉,而這種外傷「手術」也沒有任何經驗。
不得不說,到了末日,心裡害怕的底線也退了許多。
但也或許六月的話刺激到了她,不下車戰鬥,不是玩物,就是喪屍。
蘇雁卿接住了那塊黑的不見紅色的血肉,「要嗎,當紀念?」
「靠!」
肉被扔出了窗外。
蘇雁卿給六月不斷冒出殷紅血液的胳膊撒上藥粉,用繃帶包好。
「我說你的毒明明馬上會代謝掉,傷口明明會很快癒合,幹嘛還要浪費我時間。」
包紮一切做完,蘇雁卿問道。
「這個不是應該最開始問的嗎?」六月動了動手腕,試著活動。
「那樣太浪費我能量了。」
「嗯。」蘇雁卿應了一聲,接受了六月這個答案。
「剛剛喪屍抓過來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覺得疼,所以想試試我的疼感是不是消失了。」六月又說道。
蘇雁卿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恭喜,看我剛剛幫你挖肉你的反應,應該是沒有疼感了?」
「其實還是有點疼,哈哈哈哈哈。」
「……」
六月這一笑,車中的沉悶少了許多。
蘇雁卿看著六月的手臂愣了一瞬,他日……不,還會有幾日呢?她會變成這樣,連疼都沒有感覺。
……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是非常有道理的,比如蘇雁卿怎麼都想不到長相老實,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的旁哲,那麼的……爺們。
可以和兩個女人那麼大方在跟他們一道門之隔的地方XXOO。
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對著三個小時後,旁哲一臉滿足的摟著兩個女人的腰出來,蘇雁卿已經能做出視若無睹的平靜樣子。
這種你情我願的事情到哪裡都多的不勝枚舉,不去關注沒有想像的那麼難。
無關的旁人怎麼能去斥責別人的自甘墮落,而且還是在易子而食都不奇怪的末世。
倒是鄔倩倩,在三人從出來時才幽幽轉醒,被突然出現的兩個陌生女人嚇了一跳,尖叫了一聲,「你們是誰!」
眾人都受不了的想把耳朵閉上,無比懷念鄔倩倩暈倒的時候,期待的眼神都看向了蘇雁卿。
蘇雁卿當然是裝作沒有看到,說實話她還蠻期待鄔倩倩跟她們對上的。
最好能把她們的目的摸得清清楚楚,什麼隊伍的人都被吃了,只有她們逃了出來,她可是一點都不相信。
旁哲他們也不是沒有警惕心的人,估計是太自信了,所以就是知道是陷阱也享受了再說。
旁哲右邊勾著的女人,手將大波浪的頭髮一挑,風騷一笑,「妹妹,我們是新來的。」
「誰是你妹妹,嘴巴放乾淨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