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變了許多,有時候我都覺得你是另外一個人了……都是我的錯,讓你面對這些,你明明該一點煩惱都沒有……」
「哥哥!」蘇雁卿出聲打斷了章嶼之後的話。
他前面的話嚇得她寒毛聳立,下句話又讓她雞皮疙瘩全冒。變成另外一個人是她最不願意聽到的。
「你和舅舅總會有護不住我的時候,我怎麼能一直依靠你們,這樣我過的哪裡還是我自己的人生。」
章嶼眼露悲傷的看著蘇雁卿,她是變了,他們的界限也越來越遠,她不在像以前一樣時時刻刻都靠著他。
他從小護著的妹妹已經長大了。
蘇雁卿記得在一本怎麼成為人的書裡面曾經看過一句話,「在一片權術和利益的江湖,『文化』就會反過來造成鐵石心腸(人性的最低一等--物質存在)和衣冠禽獸(人性的倒數第二等--生命的存活)。」
所以她現在算是人性的最低一等的存在了吧!她在現實的時候就不是什麼良善的人,只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抬落手之間就是一條人命。
車子開動的時候,蘇雁卿目光落在窗外,平靜的看著路邊的睜著眼,眼睛裡驚恐不敢置信還愣在臉上的頭。
剛剛還氣焰囂張,趾高氣揚現在就剩著一個腦袋。
這個世界就是那麼殘忍,沒有監獄,沒有王法秩序,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蘇雁卿訓練自己接受這一切的方法就是直面最殘忍冷酷的一面。
看多了,自然就習慣了,習慣了就無謂了。
畢竟在這末世,她不只是想活著,她還想活得好,不靠別人活得恣意。
從穿書開始面對的一切,就像是一場遊戲,莫名真實又有點虛假,向前看已經能看到進城的路口,蘇雁卿看著控制版面已經是【10/100】的經驗值,既然是遊戲,放手玩一把也不錯。
……
「停下。」
兩個穿著暗綠色軍裝的魁梧的男人,各自手上捧著一把巨型的槍枝,差不多有半個人的長度,攔停了蘇雁卿他們的車輛。
章嶼下去跟他們交涉。
聽到他們是上面派下來的人,抬手在耳邊鄭重的敬了一個禮。
看著蘇雁卿盯著他們的槍枝,六月笑道:「不是每一個基地的配備都那麼好。」
換言之,不是每個人都像蘇雁卿一樣,能拿那麼先進的小型手槍。
蘇雁卿一怔,「他們的槍能打破幾級喪屍的頭。」
「一級二級吧,但是喪屍隨時都在進化,誰知道呢?說不定沒多久就是廢鐵了。」
蘇雁卿把玩著她舅舅送給她的小型手槍,沒有問為什麼不把這種手槍大量生產的傻話,國家物資短缺,科研人才身體可都不怎麼樣,在病毒來臨的時候,死了一大批。
除非能發現其他物質能源,來替代現缺的材料,不然什麼東西都很難得大量生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