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空間這種東西要是得到了,就等於得到了一件保命的利器。
四處觀察了一下,蘇雁卿嘆息一聲便掀開帘子進了帳篷,現在就希望自己鄰居是個好講話的人,不然她就有應對不完的麻煩。
紀言回自己住處時看到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著一個粉色的帳篷,無端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一幕,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又消失,挑了挑眉,抬頭目測了那個粉帳篷沒有在他的大樹下,便進了自己帳篷,沒有蘇雁卿所擔心的趕人。
蘇雁卿在空間裡練了一會鞭子,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進溫泉池將一身汗液洗掉,一閃身就出了空間。
出來時已是夜幕低垂,繁星滿天。
將帳篷掀了一角,見外面沒有什麼人,蘇雁卿才抱著一個坐墊,坐到了帳篷外。
雖然這個地方帳篷稀少,但向前往前還能看見一盞盞燈火將帳篷照亮,如同萬家燈火一般,讓這個殘酷的基地顯得溫和許多。
夜晚本來是代表孤獨,黑暗,罪惡,卻被自己看出了暖意,蘇雁卿不由得自嘲一笑,扭過頭發現不遠處那個土黃色的帳篷卻還是暗暗的模樣,也不知道是人沒有回來還是已經休息了。
蘇雁卿雙手抱膝,下巴落在膝蓋上,突然一陣風吹過,帶著頭頂的樹葉也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感覺到有東西落在了自己的頭上,蘇雁卿伸手取下,卻不經意抬頭看到了頭頂的繁星布滿的蒼穹。
因為末世現在也沒有什麼工業污染,永遠是霧沉沉,或霓虹燈閃爍的天倒是露出了他的原貌。
黑如沉墨,卻承托著星辰之輝無比的耀眼。
蘇雁卿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夜景,一時竟是看呆。
感受著微風輕拂,聽著樹葉嘩啦啦的響聲,看著鑲滿繁星的天幕,蘇雁卿躁動的心就那麼平靜下來。
不去想明天要處理的麻煩,眼角一彎靜靜的笑了出來。
樹枝上斜倚的男人,一身黑衣很好的隱藏在夜裡。
看到蘇雁卿的樣子,視線也不由得轉向了上空,透過濃密的枝葉狹縫看到無垠的夜空,時刻緊繃的身體也出乎意料的鬆弛了許多。
在低頭的時候,視線恰好看到蘇雁卿露出的笑容,愣了一會,便不自然的閉上了眼。
而蘇雁卿有所察覺的向後看了看,雖然什麼也沒見到但還是回了帳篷,放鬆完了就該養足精神應對明天的未知。
……
才是拂曉,天還是要亮不亮的樣子,蘇雁卿就張開了眼。
一睜眼就是滿目的粉紅,一時間蘇雁卿有一點回不過神,以為自己還在那個充斥著粉紅的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