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回我們住的地方的近路?」 蘇雁卿試探的問道。
「早上走的那近,這邊遠。」
那你帶我走這邊做什麼!蘇雁卿內心咆哮,但是語氣還是軟軟的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特麼你要是有事你說一聲啊!姐可以先走啊喂!
饒是蘇雁卿覺得她掩飾的很好,紀言也聽出了她的咬牙切齒。
感受著身後人氣息從要死不活變成了怨氣四溢,紀言不回頭也知道她表情是多麼的豐富多彩。
走了一段路後,紀言才緩緩說道:「是你的事。」
少年,你剛剛一定是在造字,不然我問的問題過了那麼久,久到我已經接受你沒禮貌的不說話,害的我很尷尬這件事,你才回答。蘇雁卿腹誹道。
對紀言說的「是你的事」,蘇雁卿卻不怎麼感興趣,她在著基地能有什麼事。
下決心讓紀言也體會到說話沒有人附和的感覺,蘇雁卿等到紀言的腳步停下,才一副十分興趣說:「是我什麼事呀?」
蘇雁卿水汪汪的眼睛睜的老大,裡面寫滿了好奇,紀言看到,只覺得她的表情無比的欠扁,「進去吧。」
「嗯?」
兩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一個大帳篷的前面,土黃色的帳篷足足可以容納五十個人,與旁邊的小巧的帳篷比起,格顯不同。
仔細看這塊區域竟然還有巡邏的異能者。
見紀言沒有回答自己為什麼要進去,反而率先進了裡面,蘇雁卿稍一遲疑也走了進去。
紀言比自己強大太多,若是真的有所圖謀也不會做的那麼麻煩,而且不知怎麼蘇雁卿對著紀言總有一種說不清的信任,覺得他是個好人。
就像是她覺得今天紀言帶著她去斬殺一級喪屍,就像是為了訓練她一樣。
這一念間,蘇雁卿就入了帳篷裡面。
進去之後才發現有不少人,見了她進來都把目光掃向了她。
蘇雁卿也沒空體會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什麼含義,瞧到紀言在一人桌前看著自己,就立馬小跑過去。
紀言見蘇雁卿到了自己的身邊,目光就轉向了他前方的人,「你上次說的事,我同意,不過要帶上她。」
坐在桌後的是一個中年人,剃著小平頭,上唇留著整齊的一撇鬍子。
看的出是一個頗為整潔的人,不然怎麼會還有閒時修理鬍鬚。
那人聽了紀言的話,便和善的對他身後的蘇雁卿笑了笑。
王皖昨天才聽基地來了一個漂亮似仙女的女人,徑直去了紀言的地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