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溫如玉越走越近的時候,蘇雁卿就鬆開了手,只是虛虛的環著紀言,待他開口說話蘇雁卿就徹底放開了紀言。
「紀言,我的朋友。」蘇雁卿答道。
剛剛還抱在一起,朋友這兩個字自然讓人想入非非,溫如玉也不追問,只是暗暗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趙青岩到底是做什麼,但現在蘇雁卿應該是起不了什麼風浪了。
三人打了招呼,溫如玉就先說了再見。
紀言:「還抱我嗎?」
蘇雁卿疑惑眼。
指著已經恢復平靜的黑河,「那就繼續。」
「……」紀言每次生氣都要整死她。
雖然她是感覺到了有人來了,才緊緊抱著他不放的,但是用那麼占便宜的方式,難道不是代表她心裡有他嗎?
為什麼紀言就是不懂她的心,蘇雁卿雙眼含淚,拽著紀言的胳膊,「其實還是可以再抱的。」
「……每天隨你打幾次,一個星期它得死,不然……」
「不然什麼?」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蘇雁卿目光追隨著紀言的嘴巴,考慮他要是說出什麼讓她不開心的話,她堵住的可能性。
豈料紀言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
按理說那一眼應該是包含著千言萬語,蘇雁卿應該打個冷顫什麼的,但是蘇雁卿生生看出來紀言是不知道說什麼狠話了,心裡那口氣就送下了。
一個星期搞不定,就很多很多個星期。
蘇雁卿不是不想訓練實力,只是……貪生怕死而已。
……
月黑風高才是殺人夜,所以蘇雁卿抬頭看了火辣辣的太陽,對小圓那群熱血少年少女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們這般就不怕報應嗎?」
在場的人:「……」
「你還在裝模作樣個什麼,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小圓幸災樂禍的說道。
趙青岩是大嘴巴,還是溫如玉是大嘴巴,還是藍柒墨是大嘴巴,不不不,他們應該都是大嘴巴。
現在蘇雁卿一點都不後悔在溫如玉面前跟紀言親近了,只有這個辦法能讓基地對她的敵意沒有那兒深,當然還要祈禱基地的人都不閒的發慌,不然她就是看著碗裡的想著鍋里的,有男人還去搶別人的男人。
「知道了什麼?」蘇雁卿茫然的看著小圓。
小圓白眼,從剛剛的正義之士變成現在的懵懂少女竟然一點突兀感都沒有,怪不得騙到了趙哥哥。
「你做的那些事還想我說出來嗎?你這個賤人。」
蘇雁卿手j□j旁邊紀言的胳膊里,「你是指我昨天晚上跟我男朋友過夜嗎?你這個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