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望天望不到只能望土褐色石壁的蘇雁卿:呸!我什麼時候扯過男人的褲腿了,胡說八道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她要是要扯也扯褲腰帶好不好,她像是那麼沒有追求的女子嗎!
章嶼的聽了趙青岩的話眼神先是一黯淡,後眼神怒目而視趙青岩,「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詆毀雁卿。」頗有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的架勢。
常年被章嶼欺壓,趙青岩本能的一哆嗦,在章嶼目光下半個屁都不敢再放。
「雁卿你來這裡是為了找他嗎?你就那麼不想跟我在一起嗎?」章嶼的眼神極其悲傷堪比當年葬花的黛玉。
「我其實……已經找到了新的春天。」蘇雁卿咽口水說道。
等等,是不是有什麼不對……春天什麼的,那麼土的說法,真的不是鄉村寡婦文亂入了嗎?
「雁卿……」
蘇雁卿捂嘴,在章嶼的纏綿欲說還休的目光下,她怕她忍不住說,老娘真特麼不是蘇雁卿啊喂!老娘只是不小心偷了她的皮,求你不要四十五度明媚憂傷的看著我了,以前不是好好的嗎?以前你不是還能克制住對這個皮相的赤.裸.欲.望嗎?你現在到底是怎麼了,明明快冬天了,發情期也過去了好不好,求你別讓我告訴你殘忍的事實好不好,比如你只是愛蘇雁卿的臉,你都發現不了我不是她!
「我們走吧!我的春天在前面獨自奮戰,我的心好疼。」蘇雁卿翹著蘭花指放在眼袋旁,神態比章嶼的要悲傷加十。
蘇雁卿就是喜歡在別人噁心自己的時候,轉過去噁心別人。
可是……章嶼表情瞬間就冷淡下來,「我們走。」
……她這是做錯了什麼【哭喪臉】。
【系統】:看到他屁股上粘著的小花瓣沒有,拍掉你就會獲得攻略男人的巨大成功。
的確是巨大成功,女人去拍男人的菊部,應該也是里程碑的勝利了,蘇雁卿白眼,快步跟到了章嶼的後面。
她總覺得章嶼是知道她不是蘇雁卿,畢竟他們兩人是一起長大的,蘇雁卿就是知道原身的記憶,才覺得章嶼應該非常明白她不是蘇雁卿這個事實,因為她們兩個實在是相差的太大。她既不溫柔也不軟萌的……蘇雁卿突然想到,剛剛他熱情轉冷淡是不是因為她做了太不符合蘇雁卿的舉動,讓他騙不了自己所以就變得冷淡……不過最重要的是……特麼他怎麼會在這裡。
目光轉向因為章嶼出現垂頭喪氣的趙青岩,估計這是他的好事吧!想著有藍柒墨了,拿著她跟章嶼一決雌雄什麼的!
受章嶼的低氣壓印象,路上竟然什麼怪物都沒有出現,蘇雁卿的頭暈狀況也維持到了那個水平,只是微微的暈眩,而沒有隨著越往深處越加重。
對此,蘇雁卿懷疑章嶼沒有地圖不認識路,但是因為剛剛說話說的太瀟灑,所以心中尷尬,繼而導致不敢直言不認識路的事實,然後帶著帶著他們亂走。
蘇雁卿一直自認是善解人意(衣?)的妹子,所以裝作不經意的從包里拿出地圖,裝模作樣的掃視一遍,「哥,你說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章嶼眼瞼瞟了一眼地圖,就落在了蘇雁卿的身上,笑道:「這地圖沒用,這地方不知道多了多少個岔道。」
蘇雁卿一驚,靠!那麼嚴肅的事你為什麼還要笑。
靈光一閃,貌似在原身的記憶里章嶼無所不能,方向感什麼的更不在話下,「哥,所以你是找到了正確的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