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琴。」衛安有些不忍心,勸阻道;「我們也很難過,但是沒有人希望是這樣。」
「放屁!」應小琴打斷她的話,猛然間陰冷的盯向了楚涵:「是你!如果不是你說出那樣的話,他怎麼會變成喪屍?!明明受到感染的人應該是李毅,都是你搞的鬼!你這個惡魔!」
應小琴的話讓眾人震驚,這個女孩已經將所有人的責任都推脫到了楚涵身上,她無處發泄,而楚涵正好符合這個要求。
「應小琴!」衛安忽然嚴厲的看著她,「楚涵沒有做錯什麼,塗成龍變成那樣不是楚涵的錯,這一點請你清醒一下!」
這名喜歡安靜又低調的女孩忽然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氣,也是上船之後第一次用這樣強勢的語氣說話,竟然是為了替楚涵辯解。
楚涵詫異的看了衛安一眼,但卻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站立在一旁,與眾人對應小琴的責備和阻止不同,楚涵沒有任何舉動,就這樣任憑應小琴用最惡毒的語言罵著自己。
看到楚涵這樣的姿態,其餘人也沒在出聲,整個空間頓時只剩下了應小琴瘋狂的咒罵聲,就這樣足足罵了五分鐘之久,這名聲音已經嘶喊到沙啞的年輕女孩終於停了下來,沒有再拼命掙扎,雖然她此時的樣子已經凌亂不堪就像一個瘋子。
「放開她吧。」輕輕開口,楚涵對著按住應小琴的周春雷和詹光遠道。
兩名年輕人鬆開了手,他們知道以楚涵的能力,應小琴是絕對不可能在他眼皮底下做出什麼事情,但兩人還是警惕的站在應小琴身側以防萬一。
「我們認識了八年了!」應小琴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淚水從她的眼中拼命湧出,聲音帶著哭腔撕心裂肺:「我們就快結婚了!我們就快結婚了啊!嗚嗚嗚!」
嘭嘭嘭!
應小琴拼命的用拳頭錘擊著地面,不顧自己的手背已經血肉模糊:「為什麼?為什麼!」
看到應小琴這幅樣子,眾人都是心中湧上了一股悲涼,望向這個瘋狂女孩的眼中也帶上了憐憫,與此同時,他們更是有些佩服楚涵,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被一個女孩用最惡毒的語音罵了這麼久,這個年紀極輕的年輕人卻是面不改色。
楚涵不是無緣無故的同情心泛濫,只是他理解應小琴情緒崩潰之下的生無可戀,對這個世界的恨意發泄不出,那麼最先點破塗成龍被感染的自己當然是她最仇恨的對象,這個時候的應小琴沒有什麼理智可言。
眾人寂靜無聲無人說話,他們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剩下了應小琴不住的哭聲悽厲異常。
就在眾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楚涵忽然開口:「你恨的人究竟是我還是導致塗成龍感染的喪屍?」
應小琴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如果是我。」楚涵忽然向前踏出一步:「我等著你強大後來殺掉我出氣,雖然你能做到的機率微乎其微。」
「如果是喪屍,是這個末世。」楚涵的聲音忽然變大,幾乎是吼著而出,聲音充滿氣勢:「那就強大起來,見到那些雜種就干翻它們,把它們的腦袋斬成肉泥!一個都別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