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楚涵在看到改楠握短刀的時候也是一瞬間詫異,還真是他上一世認識的那位改楠啊,只不過這一世的改楠臉上還沒有那些疤痕,導致楚涵一時間沒認出來。
嘴角勾起,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衝動。
手腕再次一翻,戰壕刺的尖端一挑,改楠手中的短刀頓時不受控制的角度改變,同時楚涵毫無預兆的快速抬手,就當改楠剛剛調整好短刀角度的時候,一把冰涼的匕首已然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兩人腳步不變,從頭至尾都是跟著大部隊在前進,眾人只看到兩人走的很近交頭接耳,任誰也想不到這兩人卻是已經交手了幾個回合。
冰冷鋒利的戰壕刺隨時可以割破改楠的喉嚨然後讓他動脈噴血身亡,甚至兩人不斷行走間那細微的角度也足以讓無比鋒利的刀刃劃破改楠脖頸的皮膚,不過,楚涵就是可以如此輕鬆掌控力度和角度,匕首一路駕著,卻沒有傷到改楠一分一毫。
沒有腳步停頓,身後的眾人依舊以為兩人相安無事。
改楠臉黑了一路,那柄戰壕刺就一直架在自己脖子上,他甚至不敢出聲,因為一丁點的動作都有可能讓自己受傷,而然旁邊的這位「旺財兄」似乎很喜歡玩這種驚心動魄的把戲,刀刃架在他脖子上整整五分鐘,刺又不刺,松又不松!
給個痛快好嗎!你手不酸?
就在改楠憋了一路實在忍不下去的時候,楚涵適時的將戰壕刺收起,噌的一聲回鞘,改楠也恰好看見了楚涵右手小臂上的那處匕首綁位。
偷襲的念頭在瞬間升起,也在瞬間消散,改楠苦笑搖頭,雖然看見了楚涵的匕首已經回鞘,但之前自己對他出手的時候那柄戰壕刺的突然出現,速度可是快速無比根本無法捕捉,楚涵能擋下他第一次的偷襲,自然也能擋下他第二次。
看了眼手中的短刀,改楠並不敢當著楚涵的面收起,這是一手防備,這把刀藏在哪只能他自己知道,而楚涵卻如此大大方方的給他看到那柄戰壕刺的擺放位置,這不是目中無人沒有防備,而是有著絕對自信,兩者相比立見高下。
改楠忽的內心潰不成軍,無論是身法的交手還是內心的角逐,他都被楚涵輕而易舉的徹底打敗。
一時之間無話,改楠不開口,楚涵也不說話,似乎耐心對他來說是個無底洞的滿級技能。
「你到底是誰?」最終改楠率先憋不住。
「以後有機會見面的話,再告訴你。」楚涵嘴角勾起,反正你是軍方人,早晚得向老子敬禮。
改楠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多費周章,話題一轉問道:「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在你的名字和刀法正好順我眼的份上。」楚涵莫名其妙的冒出了這句話,緊接著道:「我只能給你一個提示,昨晚上我沒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