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蹲下身子,目光在鄧偉博胸前嵌入血肉的幾塊木屑上掃了一眼,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罕見的失望:「好好的人不做,為什麼要勾結異種?」
之前收到旺財消息的時候楚涵便是嚇了一跳,鄧偉博上一世雖然死的慘烈但絕對不是這種人,這一世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會和異種勾結?
「為什麼?」鄧偉博咳著血,語氣陰狠:「你竟然問我為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楚涵皺起眉,有些不明白鄧偉博的歇斯底里,回想起旺財偷來的那份資料,多虧了劉玉定的初步調查才讓楚涵有了鎖定的方向,讓旺財潛進了資料室,之前楚涵看的那張紙上寫著的是方城中尉的生平,三個月前死在富人區的自己家中,兇手未知,兒子方容和收留在家住的鄧偉博失蹤,而其中方容的情況也有寥寥數筆的記錄,當時他是一階進化者。
「什麼情況!」
就在楚涵思索間,一聲高過周圍喧譁的聲音乍然響起,帶著一股囂張的意味:「誰讓你們圍在這的?都滾開,這裡交給軍方處理!你!給我過來說一下發生了什麼……啊!陳中將?」
「閉嘴!」陳少爺吼了一聲:「退後面去!轉身不許看!」
「是!」與之前的囂張和凌亂不同,這回是一群人齊聲的回答。
楚涵無心顧及屋外的那波人,他微微站起身俯視著鄧偉博,聲音極小卻帶著一股壓迫:「念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和異種勾結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但是你必須告訴我,方容在哪,究竟死沒死?」
「哈?兄弟?」出乎意料的,鄧偉博一聲嗤笑,緊接著乍然衝著楚涵歇斯底里的大吼:「你他媽和方容一個鳥樣!我去你媽逼的兄弟!都他媽是一群雜種!」
楚涵的眉頭緊緊皺起,深深看了眼面露猙獰的鄧偉博,語氣帶上了一抹冷意:「方容是進化者,我也是進化者,但是你不是,所以你殺了方容一家後潛逃?」
除了這個原因,楚涵想不到讓鄧偉博變化這麼大並且走出這一步的理由。
「小子。」鄧偉博的眼中露出一抹冷酷,帶著扭曲無比的嫉妒和不甘:「你他媽還是這麼聰明啊!我真想不通,你腦子這麼好怎麼沒考上京大學?」
「你殺了方容?」楚涵的雙眼越來越冷。
鄧偉博露出一口昏黃的牙齒,衝著楚涵不甘道:「你和方容,一個腦袋比天還聰明,一個是軍二代,卻偏偏呆在明秋大學那種二流大學天天玩遊戲每學期都掛科,這樣也就算了,我就當你們有先天條件不用,甘願當個自暴自棄的爛貨,但是憑什麼末世爆發,我這麼努力卻只能寄人籬下當個保姆,而你們什麼都沒做就能是進化者?」
楚涵看著滿臉不甘的鄧偉博,沒由來的感到一陣陌生,鄧偉博體內潛在的是強化者潛質,當然不可能會成為進化者,他的情況估計和步紗一樣,練了幾個月的體能卻毫無反應。
也許他並不知道晶體能激發強化者的異能,也許他知道卻不敢嘗試,但是不管怎樣此時的鄧偉博已經踏破了道德的底線,和異種勾結,將周圍住著的一群難民全部殺死給異種當食物,這種事情若是發生在別的人身上,早就被楚涵一斧頭斬了哪裡還有機會在這裡說這麼多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