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峰手指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語氣波瀾不驚:「已經很明顯了不是麼?」
「什麼?什麼很明顯?」丁思堯早被這海量的信息給沖傻了。
「白允兒……」尚九娣喃喃出聲,繼而猛然驚覺:「白家!」
何峰再次勾起嘴角:「你們的優勢得天獨厚,我找你們合作無可厚非。」
兩小時後,三人商量妥當定下第一步措施,離開尚九娣辦公室的何峰再次恢復了難民裝扮,跟在他身旁的丁思堯邊防著周圍等人的目光邊小聲的叨叨絮絮:「隊長,我們是好人對嘛?我們是正義的一方是嗎?我們沒有在做什麼大壞事對吧?我們背叛了上京倖存者基地嗎?」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何峰額頭的青筋直跳,猛然停下腳步雙眸冷光一閃:「怕人來暗殺怕死?」
「我,我不怕死。」丁思堯卻是忽然冷靜下來,腿也不抖了牙齒也不打顫了,只是一臉迷茫:「我只是不明白,現在我是誰的人,在為誰效忠,而虎牙戰隊又在為誰效忠?」
何峰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沉默了幾秒鐘後目光深邃:「你知道新年第一天楚涵在上京,接過上將徽章時的宣誓詞是什麼嗎?」
丁思堯一愣,目光更加茫然,宣誓詞不是都一樣的麼?由上京倖存者基地的高層統一發到宣誓者手中,大家都照著讀的,哪怕是上將和一般的參軍者宣誓詞不同,但所有上將拿到的那份也應該是一樣才對。
「楚涵沒有讀那份統一的上將宣誓詞。」似乎能看穿丁思堯所想,何峰抬起腳繼續向前走,聲音平靜無波:「一生忠於華夏,為華夏效忠。」
丁思堯愣住,心中一股震撼油然而生,身軀更是因為某種衝擊而劇烈顫抖起來。
忠於華夏,為華夏效忠?
無論上京倖存者基地的首領是誰,無論華夏地位最高的人是誰,無論各大基地發展了怎樣的變動,這句為華夏效忠就是指引正確方向的大道。
沒有忠於任何人,只是忠於華夏,對與錯由心而定,這不僅是一項啟示,更是一個目標。
等到良久後丁思堯回過神,前方的何峰已經走出了很遠,丁思堯連忙小跑著跟上,聲音還帶著震撼後的餘波:「我明白了,隊長。」
何峰沒說話,只是腳步沉靜。
「對了。」丁思堯似乎有想到了什麼:「我現在該做什麼?繼續呆在狼牙基地還是跟你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