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惜，沒有任何氣味，甚至可以說空氣清新無比。
「廢話！有排風設施的好不好？」江左毫不客氣的白了楊天一眼，緊接著又嘀咕道：「我那是怕你們的呼吸空氣影響到我的研究成品。」
楊天眨了眨眼睛，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果然像這種科研型人物都有著某著某種讓人不解的想法。
楚涵卻是沒有太大反應，直徑跨過地面上一堆廢品走到一處長桌前，這裡是唯一一處還算整潔的地方，桌上只擺著必要的設施，以及一份文件和一個玻璃罩子。
「就是這個？」楚涵盯著玻璃罩子內的一個褐色小圓球，雙眼精亮。
「對。」江左的語氣凝重之間又帶著隱隱的激動，雙手幾乎顫抖的從旁邊的架子上取出一根試管：「這玩意兒屬於揮髮型，我沒有辦法保存，於是嘗試著將其中一部分分離出來，一半是固態能長久保存，一半是液態保存得當也可以減少不必要的蒸發，當兩者相碰才是真正的成品。」
聽到此處的楚涵眼中精光一閃，看向江左的目光帶上了一絲驚嘆，某種想法更是因為江左的這幾句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江左試探著問道：「我這就滴了？就先一點，你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那種？」
楚涵深吸一口氣，緩緩摘下口罩，然後表情萬分凝重的點頭。
江左緊張的咕嚕一下咽了口口水，呼吸顫抖的打開玻璃罩，雙手卻穩穩的將試管內的一滴液體滴在了那褐色的小圓球上。
滋——
一股褐色的濃煙立即在圓球上形成，緊接著便是速度極快的向著四周散開，與此同時一股濃重的氣味猛然充斥著整個屋子，甚至楊天和尚九娣隔著兩層口罩也依舊能聞到這驚心動魄的氣味。
「這？」尚九娣驚駭的望著依舊在原地滋滋冒著濃煙的小圓球，目光充滿了濃厚的不可思議：「血腥味？」
「不僅僅是血腥味。」楊天身為高階進化者，所能感受到了更加精確：「還帶著一種，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很噁心。」
江左點點頭，緊接著便是萬分期待的看向楚涵。
楚涵重新戴上口罩，一把將玻璃罩子蓋住這顆小圓球，緊接著便是目光平靜的拍了拍江左的肩膀。
「失敗了？」江左一愣，隨即隨手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皺著眉陷入了苦思之中。
楚涵卻是在這時候嘴角一勾：「開始投入批量生產吧，固態的一半做成子彈形狀，各種型號都要有，標識字母A，每一款子彈型號以123等數字區分，液態的另一半用瓶裝保存，標識字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