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的動機還相當的不純!」莊宏語氣充滿了寒意:「能獲得二階S+綜合評定的考核石壁就只有一塊,還恰好就在狼牙基地附近,這不是相當於這唯一的一塊考核石壁被他個人所得?」
「這個楚涵也太霸道了!如此囂張完全不把上京倖存者基地放在眼裡,也根本就不懂得團結,其心可誅!」另一名和莊宏一個鼻孔出氣的人拍著桌子大罵。
「不錯!其心可誅!」莊宏憤怒的滿臉通紅:「而且除了等階二的考核石壁,楚涵是唯一一個知道其餘兩處特殊考核石壁在哪的人,但是他卻壓根沒有要向上京倖存者基地稟報的意思,這不是要造反是什麼?」
整個會議室頓時陷入了對楚涵的怒罵聲中,而就在這一片亂糟糟的雜亂聲里,坐在會議桌最上首的一人,卻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因為埋著頭所以眾人並不能看清他的容貌也無法判斷他的年紀,只有那一頭黃褐色的發色尤其顯眼,但更顯眼的卻是他的位置和在如此重大會議上的態度。
唯一一個坐在首位上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在這裡睡覺的人,不少人都向他投去古怪的目光,只是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是誰,不僅將落勢的牧司令擠到旁邊,還將上京幾個最風光的人也擠到了一邊。
此人是誰?
就在此時,一向甚少開口的梵忽然皺了皺眉,清麗的嗓音聲音並不大,但卻詭異的讓眾人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今天會議的主題不是有關考核石壁,而是彈劾楚涵?」
早就坐不住的潘昌賢眉頭一皺:「楚涵和考核石壁息息相關,他手握考核石壁的秘密卻不說,態度惡劣——」
「既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那我們先走了。」龍牙忽然起身打斷了潘昌賢的喋喋不休,語氣冷硬卻充滿了明顯的不耐:「我們是戰隊,只負責戰鬥,不是來在背地裡說人壞話的。」
話落,龍牙戰隊的核心成員三人,以及虎牙戰隊僅在上京的君之和罪初,都是同一時間起身,向著大門處走去。
「你們給我站住!」哪知這一幕卻是激怒了莊宏,他大叫著指著幾人的背影,仿佛被人挑釁了尊嚴一般的憤怒:「誰允許你們走了?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兩個人員凋零的隊伍最後活著的就剩下你們五個,跟我在這擺什麼譜?還真當自己和以前一樣牛逼?給我滾回來站著!」
此話說的可是相當的不客氣外加羞辱,龍牙眼中的殺氣一閃而過,可旁邊的逸卻是先一步出擊,刷的身軀一閃,乍然出現在了莊宏身旁,一柄精緻的匕首噌然出鞘,刀鋒緊緊的貼住莊宏的脖頸,一絲明顯的血痕已經出現在他的皮膚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