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靜無比的場地上無人說話時,壓制著內心欣喜的上官雨馨忽然站了出來,衝著仲魁不帶任何情緒的開口:「仲魁上將,之前打的賭,你還沒忘吧?」
嘩!
冷汗譁然從仲魁的身上湧出,他還真忘了這檔子事,一股驚悚頓時在他心中湧出,他緊張的看了眼楚涵,而後在後者不知所以的目光下連連後退兩步。
「記得!楚涵沒死,我立馬帶著我兒子走!」說完,仲魁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好似逃命一般。
這一幕落在在場眾人的眼裡再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所為何事,仲魁如此驚嚇般的逃走,完全不符合他的作風啊,願賭服輸說是這麼說,但光是輸了帶著人走,還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楚涵同樣不解,剛想開口之際——
「走吧,累不累?」忽然一個柔。軟的身軀貼了上來,只見上官雨馨雙手緊緊環著楚涵的手臂,眼中柔情似水:「我看你受傷了,傷重不重?」
楚涵內心那個蕩漾啊,手一伸就想把上官雨馨攬懷裡,而就在此刻——
啪!
上官榮黑著臉插在了兩人中間,聲音帶著溫怒:「楚涵,你先跟自己去包紮一下,上官雨馨你不是還有事沒處理完嗎?其他人跟該幹嘛幹嘛,這個場地立即清理乾淨。」
「是!」
嘩啦啦,一群人連忙忙了起來,上官榮更是三兩句話把楚涵和上官雨馨拆散,直接拉著自己女兒率先離開。
望著前方妙曼的背影越來越遠,楚涵也只能無奈的聳聳肩。
「嘿嘿老大,俺陪你去包紮!」路冰澤厚著臉皮湊過來。
楚涵懶得多說,直接大步離開,只是在人群稀少的地方,幽幽的低語卻忽然出現在路冰澤的耳邊:「去,調查一下仲魁和他們打了什麼賭。」
「是。」路冰澤眼中的不著調瞬間消失,一個閃身離開原地。
就在南都基地的暴動漸漸平息,各方高層回到主城區,楚涵也在醫療室止血療傷的時候,仲魁已經火急繚繞的帶著自己的兒子仲愷來到了停機坪。
「爸!你殺了楚涵沒有?」仲愷這時候還完全不知道自己老爹被楚涵在上萬人的面前強拍了三次臉,一個勁的大聲嚷嚷:「快點去斃了那個畜生啊!我們為什麼要走,為什麼急著走,還沒討說法呢!」
「你閉嘴!都是你惹出來的蠢事!」仲魁忍無可忍,頂著周圍一片工作人員的詭異目光,連拖帶拽的把仲愷拖進了直升機。
「爸你罵我?我都這樣了你竟然?」仲愷完全不可置信自己的父親竟然在這個時候如此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