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肖家有可能是兩年前滅的門,也有可能是十幾年前滅的門?」楚涵神色苦惱:「我第一次見肖夢琪,哦不,是肖七,是在一家精神病院,她是什麼使壞入院的,打著腦袋有問題的幌子尋求庇護?」
高少輝有些不解的望著楚涵:「你非要搞明白肖家的事做什麼?」
「你怎麼這麼笨?」楚涵恨鐵不成鋼的望著高少輝:「從而大致推斷制裁者的年紀縮小範圍啊!」
高少輝眨眨眼睛,明顯沒懂。
楚涵無奈,詳解道:「你想,制裁者既然是一脈單傳,肯定是有限制對吧?比方說父親在任職年數到達極限後,傳位給兒子,若是兩人可以同時行動,那麼強大的戰力世界平衡都要被打破了,所以肯定規定了只能有一個制裁者。可是道理還是那個,論血脈,制裁者與神秘家族其它幾家一樣,再強的戰力也會因為血脈的稀薄而退化吧?可是沒有!最近的一次制裁不是一兩個,是他媽整整一個肖家都滅門了啊!」
咕嚕!
高少輝咽著口水,有些驚恐的等著楚涵繼續,實際上說到制裁者,他作為神秘家族成員就本能的害怕。
「我去過制裁之地,那裡埋葬了多少死人沒人比我更清楚。」楚涵眼神帶著濃烈的異彩,在高少輝越來越驚恐的目光下,繼續道:「但血脈稀薄的制裁者,憑什麼能夠有制服神秘家族的能力?甚至一出手就是將八門之一的肖家給滅了!這麼強,根本不像是千年內血脈漸漸稀薄的樣子!他們不結婚不生子,長生不老嗎?你也說了是一脈單傳,所以絕對不是,他們一定與普通人結合不斷。」
「嗯嗯嗯!」高少輝狂點頭,額頭上直冒汗。
「所以由此推論。」楚涵說到這裡,雙眼冒光:「制裁者不是本身戰力逆天,而是手中是有什麼東西,可以壓制神秘家族,並且一代代傳了下來!同時這也是陰陽穀為何陰谷和陽穀入口不一的原因,因為墓地的陽穀,永遠對制裁者開放!」
轟!
高少輝心神一震,險些崩潰:「所以說了半天,你丫還是想搞死神秘家族?」
「還沒說完呢!」楚涵不顧高少輝嚇傻的表情,繼續道:「假設我以上推論完全正確,那麼接下來便可以推測……」
「你還想繼續推理?!」高少輝已經渾身冷汗直冒。
「沒法幫忙給我梳理思維就別插嘴。」楚涵瞪了他一眼,而後道:「制裁者靠的是物品取勝,那麼他們本身的戰力就可以忽略不計了,因為他們針對的對象唯有神秘家族而已,如若對普通人也能隨意動手,恐怕就逆序了制裁者本身存在的意義。」
說到這裡,高少輝已經愣住:「這我還真沒想到,你說的沒錯,制裁者存在的意義就是壓制神秘家族,防止他們在地球上無法無天,而制裁者本身既然身負這個職責,也斷然屬於不能對普通人出手的範疇,說不定本身就是一個普通人。」
「這就對了!」楚涵「啪」的打了一個響指:「所以知曉肖家滅門的時間很重要,如果是十幾、二十年前,那麼制裁者的年紀此時應該在四十到六十歲之間,如果是在近幾年,那麼制裁者則不超過三十歲才對。」
「知道這些有啥用呢可是?」高少輝還是沒懂。
「你難道不想搞死白家?」楚涵看著他,雙眼冒著惡魔般的光芒。
高少輝在這樣的目光下頂不住壓力,遲疑了半晌後點點頭:「說實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