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神清氣爽：「那些人對高管口中透露出來的話視若珍寶，更加賣力的賄賂，但卻不知道那些信息只是一點皮毛，與核心相差甚遠，所有的高管說的話做的事，甚至什麼人該出現在哪些內鬼者的附近，統統都是你安排的。」
尚九娣抿嘴一笑：「還有呢？」
「恩，我想想。」楚涵說著，忽的邪惡一笑：「所以你賺了兩大筆錢，那群高管都是你團隊中人，收到的錢最後全部上交了！」
「這點你猜對了，但是還有一點你沒想到。」尚九娣說著，忽的身體向後靠了靠，將原先與楚涵之間的親密距離拉遠，聲音也降低了一個溫度。
氣氛的猛然變化讓楚涵下意識心裡一寒，有些忐忑起來，什麼事讓尚九娣不高興了？
「風花雪月城裡娛樂一條龍總管，實際上是所有服務業的幕後老闆林羽……」尚九娣說著語氣一頓，抬眼定定看著楚涵：「是你的人吧？」
楚涵一下子臉都嚇白了，連忙結巴道：「是，她是暗部的，那啥，雖然是娛樂一條龍，但是我可從來沒去嘗試過啊！」
完了，開妓院的事被發現了！
尚九娣沒接楚涵的話，而是問出了另一個問題：「你不好奇我怎麼知道的？」
咕嚕！
楚涵咽著口水，哪裡敢亂猜，這件事要是一句話說錯，他後半生的幸福說不定就有變啊！
「林羽的確對你忠誠，整個服務業的系統我這裡的人都查不出來任何異樣，好似就是完全脫離了狼牙獨立存在一般。」尚九娣說到這裡也沒賣關子，直接道：「但是在那次晚宴中有一個細節，林羽派來的姑娘們對我的人很尊重，倒酒的時候也明顯有所偏袒，我的人自始至終保持清醒，倒是那批心中有鬼的人喝了個爛醉，暴露了不少信息。」
第1219章 拆了
說完的尚九娣便面無表情的坐在楚涵對面，眼神也看向了別處，屋內的空氣都好似一瞬間凝結。
楚涵心中那叫一個驚嚇，他這會兒完全分析不出來尚九娣心裡在想什麼，她那番話聽起來好像並沒有生氣，很客觀公正理智，但是為啥楚涵還是會覺得脊梁骨發寒？
「快哄她啊！」旺財看不下去了，在楚涵意識中出招。
楚涵一個頭兩個大：「咋哄啊？我都不知道從哪裡入手，風花雪月城是怎麼回事想必尚九娣已經知道，我確實沒做啥啊，她心理也肯定明白，這會兒我再解釋等於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