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楚涵,唯一從頭至尾都沒表露出負面情緒的人,只有路冰澤,他一直笑嘻嘻的站在一旁,好似根本察覺不到這種不達標的新兵隊伍,對於狼牙的將來有多大影響。
當然,如果此時在隊伍最後方負責斷後的黑芒隊長肖坤在這裡,那麼沒有表露負面情緒的人肯定就得再加一個,肖坤哪怕天塌下來都是撲克臉。
在周圍一群軍官都面色難看的時候,路冰澤這會兒的表現就很容易受到群嘲,就連一向只在乎食物的陳少爺都看不過眼,難得說出了與吃喝無關的話:「我說神隱當家的,老大笑就算了,他本來就不能用正常人思維去評價,你笑啥啊笑?」
路冰澤白了陳少爺一眼:「吃你的雞腿,我笑是因為老大在笑!笨!」
劉玉定皺眉看向了楚涵:「你到底啥想法?這批隊伍的戰鬥風格在末世里可是相當危險,看來還是當初安羅城的那一百五十萬喪屍解決的太早,現在的新兵生存訓練都是在一些小城鎮,危險係數太低,他們都沒經歷過在上百萬喪屍的大城市裡,那種最危險兇殘甚至餓著肚子還要隊伍競爭的殘酷。」
幾人的對話都沒有刻意低調,軍官們在一旁的表情也都被新兵們看了個遍,那五百人此時不少人都已經面色蒼白起來,明顯很慌張很自卑,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圍觀中的兩千五百名新兵,並沒有一人露出鄙夷或是慶幸的神色,大多數人的眼底都透露著可惜。
看到這五百人的情緒變化,一向言辭犀利不給人留面子的軍法處長劉玉定,當場就黑化冷笑出聲:「太弱了,既沒有殺羽的勇氣,也沒有神隱的靈活,現在連黑芒那種異於常人的心理素質也沒有!狼牙戰團大多數人都在正規軍隊伍,並非每一人都能夠有特殊隊伍的特質,但至少也要包含其中的哪怕十分之一,不然怎麼殺敵上戰場,又憑什麼在這個人吃人的末世里出人頭地?!」
劉玉定越說越凶,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直接開始訓話:「狼牙給了你們機會,也教導了你們最好的戰鬥方法,可風箏那是對於不敵的情況下才用的,我相信教導你們的教官一定沒有吝嗇解釋!沒有哪個隊伍會像你們這樣一點挑戰的心理都沒有,穩妥是好,一步步腳踏實地不出意外的確最安全,但安於現狀停滯不前則是走向毀滅和死亡!過度的保守,就等於懦弱!」
劉玉定的聲音很大,很多軍官雖聽著不出聲,但卻在心中默默點點頭,這個末世就是如此殘酷,既然參了軍就必須放棄平庸,只有不斷的進步突破極限,才能不被人超越,才能守住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東西。
從個人角度來說是如此,從整個狼牙的宏觀方向來講也亦然,所以這五百人的表現,才會引來眾軍官的集體失望和不滿。
終於在爆發過後,劉玉定隱晦的往旁邊看了一眼,在看到楚涵依舊是之前那副微微欣喜的表情之後,劉玉定心中頓時驚疑不定,但他和楚涵是從小長到大的交情,所以很清楚這時候的楚涵明明心中有想法卻一聲不吭,就是希望事情能當他不在的情況下正常發展。
心中無奈又瞭然的劉玉定只能配合楚涵,當即更加嚴厲的看著那五百多人:「你們中誰是總領隊?還有團隊模式的固定小隊長,都給我站出來!神隱的人在這個時候就別湊熱鬧了,分離出來站一邊去!」
呼啦啦,頓時十幾個人從五百多人中走上前,聽著劉玉定近乎無情的批評教訓,這些新兵中的隊長們全都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緊接著又是呼啦啦,一大波人漸漸從那五百人團中走出,排著隊沒什麼過多表情的站在一邊,這些就是無所事事混進新兵中,隨手訓練氣質隱藏和改變的神隱戰隊成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