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好幾人因為驚嚇而不斷滴落在地的汗水聲。
而那位前來此處應酬的人,卻好似完全注意不到周圍的氣氛,上了樓就大步走到桌前,一屁股坐在了首位的椅子上,自始至終都旁若無人,也讓好幾人差點沒在這個過程中因為過度驚嚇而暈過去。
終於在這恐怖至極的一幕過去好幾秒,現場的氣氛也冷凝到了極致的時候,這名前來赴宴的人扭了扭脖子朝著中年人開口:「我說,不是要約我喝酒麼?地方倒是選的好,這麼豪華的地方我是一次沒來過,但是一個個都不說話,怎麼,不歡迎我來白吃白喝?」
聽到這話,中年人連忙驚醒,慌張的一邊倒上酒一邊賠笑道:「豈敢!豈敢!丁思堯上尉大駕光臨,我們是都被您的氣場所鎮,一下子沒都陷入了您這上將,哦不,是元帥一般的儀態風度之中,只顧著觀賞發愣,完全忘記了要幹嘛啊!」
「呵!真會拍馬屁!」丁思堯聽著,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現在的幾人一看中年人都如此聊開,便連忙也一個個端起酒杯,朝著丁思堯或真或假的奉承起來。
酒過三巡後,現場的氣氛濃烈了不少,話匣子也打開了,中年人給了幾人一個眼神後,一人就起身朝著丁思堯故作熟絡的聊開。
「原來丁思堯您是上尉啊!難怪氣場如此強大,剛剛真是嚇的我冷汗都冒出來了!」他親切的說著,湊上前跟丁思堯碰了碰酒杯。
現場的眾人都滿臉堆笑,就等著接下來一切發展順利,可哪知就在此人的話音剛落之際,丁思堯卻猛然眉頭一皺,手中酒杯更是「嘭」的一聲重重往桌上一放。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現場一片死寂,氣氛再一次詭異的降到冰點。
「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軍銜低?」丁思堯的雙眼帶著血絲,滿臉怒氣的超那人吼著。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出聲的那人嚇的冷汗直冒,卻在驚嚇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碰到了丁思堯的敏感神經。
中年人一看就架勢,連忙將那人一把拉開,朝著丁思堯賠笑道:「您千萬別動氣,咱們就是來喝酒來泡妹子的,這人不會說話我馬上帶他走!」
說著,中年人就直接將那名莫名說錯話的人拉下樓,而頂層的其餘人一看這狀況,也連忙重新開始敬酒,使出了渾身解數讓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這時候那名說錯話被中年人拉下樓的人還處於鬱悶和慌張中,還不等走完樓梯他就急忙問道:「我可不能走啊!要是那邊知道我不但沒套出一點有用信息好,還得罪了線人,我這是一點價值都沒有了啊!」
「你啊你!」中年人恨鐵不成鋼的苦笑:「真是什麼不該說說什麼。」
「我,我到底哪說錯了?」那人完全二丈摸不著頭腦。
中年人左右看了看,而後附在此人耳邊小聲道:「丁思堯在狼牙還沒成立的時候就跟楚涵結實了,可別的人都一點點從士兵升到了少將中將,就他一直在上尉的軍銜徘徊,你說他能不慪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