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中楚涵就這麼一直無比淡定的坐在原位,一點都沒有任何情緒反應,就好像白家高家這兩大神秘家族與他楚涵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就是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一樣。
看到楚涵的這種反應,炎良強行壓下內心的波瀾,緩緩平復的情緒道:「我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還和高家有聯繫,甚至這種能給神秘家族招來滅族的事情,都告訴了你!」
「滅族?」楚涵回以一笑:「不然你以為我哪來的底氣跟羅家和白家宣戰?」
聽到此話的炎良終於理清楚了一絲來龍去脈,忍不住搖頭:「原來是有把柄。」
「那麼我再問一遍。」這時候的楚涵卻忽然嚴肅起來,一股從戰場上帶來的上位者壓迫直面攻向炎良:「你是如何攔住的梵?」
炎良苦笑一聲,起身道:「這件事不是隨口可說的,我需要向長輩請示。」
話落,炎良就朝著那已經閉合的岩石壁走去,楚涵輕輕楚楚的看到他的步伐很奇怪,也像是有什麼特地路線一般,當他走到每個定點的時候都會暫定一秒,緊接著繼續。
這麼走到岩石壁貼近的地方時,那平滑的岩石壁就忽然「轟隆隆」發出聲響,緊接著就露出了一個洞口,或者說是看似像是岩石,卻是純機械的機關洞口。
楚涵偏過頭不再多看,卻將那步伐牢記在心裡。
……
「爺爺。」回到岩石壁內某處的炎良直徑來到炎家族長面前。
白髮蒼蒼的老者睜開眼,哪怕看起來已經年邁,卻目光如炬:「談的如何?」
炎良搖搖頭:「沒有套出任何水族的消息。」
老者頓了頓,皺起眉道:「談崩了?」
「不是。」炎良苦笑,道:「對付有恃無恐,也知道太多神秘家族的事情,讓我根本無從開口。」
「那你中途回來是做什麼?」老者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不繼續問。」
「他知道神秘家族,哦不,應該說是回爐四偏門的詛咒。」炎良說到這裡,頓了頓道:「並且與高家及白家的白允兒,關係密切!」
老者皺起眉,眼神嚴肅:「莫非,他已經站在了高家那一方?」
「看上去不像,但以高家的地位,不可能容忍一個普通人與他們平起平坐。」炎良說著,也有些想不通,索性客觀道:「最有可能的就是楚涵已經站位,就是高家隱藏的代表之一。」
老者點點頭:「現在除了沒落的肖家,白家和羅家都在大肆收買人馬,高家有動作不奇怪,找了楚涵更不奇怪,更何況楚涵點名了要與兩個神秘家族宣戰,卻偏偏沒有高家,可見他們的關係不一般,應該是在為高家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