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憑啥我們炎家的禁地我們炎家人不能進,那個外族人一下子就闖了進去?」
婦人被問的無奈,只能解釋道:「禁地里很危險,有克我們火族人的東西,進去之後說不定就出不來了!」
一聽這話,在場的幾名孩童都嚇了一跳,但又對未知的危險躍躍欲試的好奇。
「有什麼危險?」
「不會囚禁著水族人吧?」
「怎麼可能!水族人不是一向都是我們的死對頭嗎?抓住了肯定殺了,怎麼還會囚禁?」
「什麼呀!根本沒有水族人,水族人早在千年前就死光了!」
「誰說死光了?我之前還聽到少主和族長爺爺說起水族來著!」
一群小孩嘰嘰喳喳的談論著,由於從小灌輸的思想讓他們對水族萬分好奇,當下倒是將禁地內的事情暫且放在了一邊。
看到孩童們都不再對禁地躍躍欲試,幾名婦人都鬆了口氣,重新朝著禁地的洞口憂心忡忡的望了過去。
……
此時已經用極為可怕的速度,一口氣跑到洞內深處不知道哪個地段的楚涵,卻已經毫無任何思考外面情況的能力,因為這時候的洞內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腳下一片冰寒,由於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所以當下楚涵並不能看清楚洞內地面的情況,七階巔峰的感知也因為氣溫極低而受到了一絲影響,此時的楚涵只能隱約感覺到洞內的四壁都在冒著寒氣,並且還是那種整個洞內岩石都自發的陰寒。
並不潮濕,沒有任何凝聚的冰塊,所有的一切都是干寒!
帶著一絲試探,楚涵伸出手摸了摸腳下地面,但僅僅是剛一觸碰就讓他一下子跳開遠離,與此同時他碰到地面岩石表面的手指,更是一瞬間變得麻木。
「怎麼了?這岩石表面的溫度多少?」旺財立即察覺到不對勁,緊張地問道:「以你七階巔峰的體能,區區零下二十度不至於這種反應啊,而且你的速度……也太不對勁了!上回我們在阿爾卑斯山脈找到的那處考核石壁,那裡的溫度可要比這裡更低,你也沒有這麼誇張的反應啊!」
以旺財對楚涵的熟悉,雖然不至于敏銳到楚涵每秒鐘的變化都立即察覺到,但從洞口一路走來這裡,卻清晰的能發現楚涵的速度降低了不止一倍,最重要的是這段距離對於楚涵來說,並不算長!
楚涵眼神深邃,在這一片漆黑之中更加的黝黑透亮:「的確不是溫度的問題,這裡的岩石表明的確比空氣中的溫度更低,但也在正常的溫差範圍內,但除了氣溫低這裡卻還有另一種致命的陰寒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