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良激動的渾身顫抖,火族的舊址早已成為千年前的傳說,雖然每一任火族嫡系都知道這個秘密,但同樣也聽說這舊址早就不復存在。
可當下這一景象真實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時,那種歸屬感難以言喻!
就在大家都激動的時候,火族族長再次開口:「我也沒想到這一地方的入口竟然再次出現,其實三百年前火族曾有人來過此處,但卻帶著入口消失的消息回到本家,我們族人就都以為這裡已經消失了,看來當初的消失並不是真正消失,而是一種隱蔽。」
「契機,大概也就是這末世吧!」族長感嘆著,又接著正色道:「但既然我們火族能夠找到這裡並進來,其他人也可以。」
「水族是不是也?」炎良立即想到與他們火族世世代代不和的那個水族。
「那幫人?」火族族長冷哼道:「還不知活不活著呢!不過我們不能大意,眼下也不知道這地方有哪些人在,我們需要立即趕路找到火族舊址,到了那裡才是真正安全!」
一群人緊張無比,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任何事都會讓他們警惕性極高。
炎良點頭,立即招呼火族人跟著族長走,而他自己本人則是走在最前方與族長並列:「爺爺,你說水族人會不會與我們一樣保留著後代,並且……」
「你是想說他們會不會已經回到了陰陽穀,並且眼下就在這裡?」族長將炎良沒說完的話說完。
「對。」炎良雙眸閃動,道:「會不會上來就跟我們打一場?」
族長皺起眉,悠悠道:「陰陽之谷,水火不容,陰谷住活人,陽穀葬死人,陰谷的入口由水族把關,而陰谷的出口就是屬於我們火族的地盤。我們水火兩族速來不和,不過……」
炎良認真聽著,著急發問:「不過什麼?」
「不過那是在和平年代。」火族族長嘆口氣道:「陰谷之所以由水族管入口火族管出口,就是因為需要相互牽制以達到一個平衡,其終極目的並非是爭鋒相對,而是面向其他回爐五門,以及外來者。」
聽著族長的這番話,炎良一時半會兒有些理解不了,便隨便拎出一個問題道:「不是一共回爐八門麼?為什麼是其他五門,還有一門呢?」
族長搖頭笑道:「正門回爐,那可是統治者,水火兩族可沒權利對他們做任何事,其實回爐八門雖有四正門與四偏門之差,但實際上面對四偏門的管理,四正門都是分工合作的,例如制裁者,掌管的就是四偏門的罪,而水火兩族,掌管的就是四偏門的行蹤。」
炎良一個恍然:「當下八門都分散,也不存在什麼行蹤,我們豈不是淪落為看門的了?」
族長一噎,沒好氣地說道:「你這麼說倒是沒錯,不過我們和制裁者是平等地位,他們哪怕再厲害再如何能對四偏門隨意出手,但在我們面前也是要客氣的好不好?」
「那制裁者,能定我們水族兩族的罪嗎?」炎良忽然問道。
族長一下子面色鐵青,不想繼續交談的他半晌才吐出一個字:「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