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的他神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而同一時間的白憂,也周身浮現出了淡淡的殺氣。
「高家當年……不會私藏了吧?」白憂的聲音冷如冰窖。
羅傑的思維迅速運轉起來,更是正襟危坐:「如果他們真有私藏,那麼當年的事我們恐怕還需要重新審核一下。」
「當年的事情你我兩大家族已經有過對證,肖家和高家的內部宗卷怕是根本拿不到,更別說肖七這個人在哪我們都不清楚。」白憂分析著,手指輕敲桌面:「想要知道四大門族裡是否有人在當年產生了異心,怕是還需要去一趟陰陽穀。」
羅傑心頭一跳,想到了什麼問道:「說起陰陽穀,那地方除了白允兒,你們白家可還有人去過?」
白憂搖頭:「不曾,怎麼了?」
羅傑皺起眉:「羅生怕是死在了那裡。」
白憂瞳孔猛然一縮:「他不會起了貪念,去了墓地吧?」
「不可能。」羅傑萬分肯定的搖頭:「羅生行動之前我交代的很清楚,而且他本身也不是一個衝動行事的人,夠謹慎我才放心讓他去,我懷疑是被人殺掉的。」
聽到這種猜測白憂笑出聲:「陰陽穀內有什麼能殺死一個羅家的正統血脈者?你在跟我開玩笑?而且上一代制裁者的身份你我都知道,現在他也死了,死之前也壓根不在陰陽穀附近,所以也不會是制裁一門動的手,這麼看來,羅生怎麼會死?」
羅傑忽然異常認真的抬起頭,與白憂直視道:「難道你真的不懷疑,水火兩族還尚存於世?」
白憂眉頭剎那間緊皺,一股陰沉的氣息漸漸湧出體外,顯然羅傑的這個問題,讓他非常忌憚也問到了點子上,這才是白憂自始至終最擔憂的問題,而就是因為太擔憂,才下意識的迴避以及用絕對的言辭告訴所有人,水火兩族早就滅絕了。
可事實情況卻是,白憂不能接受這兩族中還有人存活,如果水火尚存,那他們四偏門當年的那件事,豈不是白做了?
「羅梵當時的情報……」羅傑忽然想到了死去的梵,但很快又嘆氣道:「死無對證。」
「去一趟看看。」白憂忽然下定決心,他的雙拳緊握,以掩飾自己身軀的輕微顫抖。
陰陽穀所有神秘家族成員都想要踏足,卻又不敢輕易踏足的地方,得知很多信息的白憂更加如此,知道的辛秘越多,越對那個陰陽穀忌憚異常。
所以這些年白家才會致力於尋找葉家後代,白憂甚至一直縱容著葉子博,也就是為了通過他滲透到葉家內部。
而當下葉子博已死,張玄也送了命,好不容易找到的葉永陽又一次與白憂錯過,這讓準備了多年就為了確保一定安全性的白憂非常惱火,沒有葉家人帶路,他並不敢輕易進入陰陽穀。
但是此時此刻,太多的線索聚集在一起,問題暴露的太多,已經沒有時間再讓白憂耽擱下去。
聽到白憂竟然說出要去陰陽穀的話,羅傑大為吃驚中不禁興奮起來,道:「能與你們白家人一同進去,我也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