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族少主炎良眯起了眼睛,淡淡道:「你很放肆啊……」
高漫秋輕笑,隨意將一縷髮絲撩到耳後:「聖女果然不愧是得到了上古傳承之人,她請我喝了一杯茶。」
炎良瞳孔縮了縮,水族聖女是個特殊存在,能讓整個毫無戰力的水族被陰陽穀的所有家族忌憚千年,一切都是因為聖女。
而這種可怕的存在,竟然請高漫秋喝了一杯茶,實在太不可思議!
尤其是高漫秋身上所攜帶的強大氣息,的確說明她在不久前與水族聖女相距很近。
炎良一時半會兒並不能想通其中的關鍵,他只是在看到高漫秋的第一眼,便覺得此女不簡單,但到底哪裡不簡單,他並沒有水族天生的敏銳感,察覺不出來。
所以炎良只能試探。
「告訴我那兩家人來了多少,陽穀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就告訴你她為什麼會請我喝茶。」這時候的高漫秋直接開口,她很聰明,了解炎良留住她的目的,也不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
炎良深吸一口氣,看向高漫秋的眼神再次不同,他已經在心中將這個女人放在了重點關注位置。
「高家這一代的嫡系很真是不簡單。」炎良說著,緊接著道:「羅家來了八十人,各個比你高家的人弱;白家來了五十人,各個比你高家的人強。」
高漫秋聽著這番話,暗自在心中作比較,而後瞥了眼不遠處的一攤黑色木炭樣的粉末,又問:「離開陰谷時他們剩下多少人?」
炎良在心中又給高漫秋打了一個高分,那一團木炭粉末真是他一團火燒死的白家某旁支成員的殘渣,高漫秋什麼時候不看偏偏在這個時間明顯的看了眼,顯然就是在展示給炎良看,告訴他她知道火族出過手。
「你還沒告訴我她為什麼請你喝茶。」炎良氣勢開始逐漸強硬起來,並不被高漫秋左右。
高漫秋淺笑:「到底還是上古火族,無論是傳承還是地位,都底氣十足。」
說罷,高漫秋退後一步,朝著炎良微微一鞠躬:「高家神女高漫秋,見過火族少主。」
嘩——
一股颶風颳起,吹亂了高漫秋的髮絲,更吹的火族不少人都震驚無比。
剛剛誰說了什麼來著?
能與炎良平等對話的四偏門嫡系,除非是神女。
而現在,高漫秋她竟然真的是神女!
四偏門多少年未出神女?
自從千年前陰陽穀大亂,所有家族被迫離開這裡,回爐守護者失蹤後,血脈的詛咒也就此在四偏門中滋長,作為懲罰想要再出神女的條件尤其苛刻。
這是壓制,也是嚴懲。
炎良的眼神瞬息萬變,露出原來如此的目光,他難得目光和煦起來,上前一步將莊重行禮的高漫秋扶起,整個過程中傲氣與壓迫感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