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良接過來一看,其整本書上的封面就是肖家神女史幾個大字,他二話不說往後翻,一直翻到第七代神女的記錄頁。
只是剛翻開炎良就覺得不對勁,首這一頁的生平記錄相較於其他前六代神女來說,有些過分的少!
再然後,炎良便快速的將這一頁內容看完,肖家第七代神女整個一個都只有一頁,最重要的是這位神女竟然英年早逝,剛滿二十歲便香消玉殞。
看完,炎良深皺起眉,良久無言。
高漫秋就站在炎良對面,也將那頁記載看的一清二楚,她冷笑一聲:「二十歲就離奇死亡,堂堂神女啊,還是最強的一名神女,整個四偏門歷代以來的絕世,二十歲就這麼死了,竟然沒人在意過她的死因?」
「要麼有人篡改過生平記錄,要麼就是當年的事有人刻意隱藏了訊息。」炎良合上那份資料,深深看了高漫秋一眼:「有關肖七,水族那個女人怎麼說?」
「她只告訴我肖七不在陰陽穀。」高漫秋淡淡回答,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那位聖女的想法與我一樣,恐怕當年肖家是用了什麼手段,將肖七的靈魂封印千年,直到末世紀元來臨讓其投身於肖家那個遺孤身上,而代價嘛……我想應該就是和肖家的滅族有關。」
炎良終於重視起來,冷然開口:「你倒是提醒了我,有關四偏門的秘術和返祖,我們水火兩族似乎都了解不多,只是肖七到底是敵是友,誰能分清?」
高漫秋垂下雙眼,淡淡道:「反正就只剩她一個,是友便罷,是敵便戰。」
炎良再次欣賞的看了高漫秋一眼,笑道:「那可是你們四偏門的事。」
「當然,四偏門的鬥爭並不上升到需要水火兩族出手的地步。」高漫秋認真的看著炎良:「不過這個肖七的回魂方式,太像您剛才所提的水族聖女傳承。」
「水族聖女傳承的是記憶,或許對本人有一定影響,但還不至於那麼恐怖。」炎良苦笑:「但這個肖七,卻是超出了我的預料。」
高漫秋想了一會兒,忽然問道:「那麼雙尾聖女呢?這個初代聖女的傳承有什麼不同?」
炎良的雙目警惕起來:「雙尾初代並沒有留下任何傳承,每一代的聖女都只是在延續那十一脈神女,雙尾已經不僅僅是聖女這麼簡單了。」
高漫秋認真問道:「她是創始神?」
「這又是什麼說法?」炎良好笑的看了高漫秋一眼,閒聊至此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起身望向水族舊址的方向:「如果真的是她回來了,別說水族,我等火族成員也不得不迎接她的大駕。」
高漫秋瞳孔劇烈收縮起來,對聖女的認識又一次豐富起來,這些上古種族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對比起來他們四偏門的這星河貴族,簡直就是個笑話!
此時炎良已經讓開了陰谷出口的道路,衝著高漫秋隨意一抬下巴:「你們高家這次走運,白、羅兩家已經被我火族針對過,當下只剩下了二十幾人,當然這二十幾人都很強。」
「多謝。」高漫秋慎重一點頭,買跨步伐走向陰谷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