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停下咀嚼的動作,定定的看著楚涵:「白家死士十人,羅家死士十五人。」
楚涵瞳孔一縮,忽而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作為羅家的聯絡人,殺羅傑的死士真的好嗎?」
那人也不避諱,邊吃邊說道:「死人不會說話,羅家人不會知道。」
用如此輕鬆的語氣說出殺了這些死士,此人戰力超凡已經不用過度的語言來描述,更別說數量還是如此之多。
楚涵沉默了幾秒,而後才轉過頭看向窗外的雪景,幽幽開口:「墨瑟,我父親找到了。」
來此地與楚涵會面的人,正是一直漂泊在外的獵者墨瑟,獨來獨往誰也不知道他在哪裡,除了一些極個別的複雜任務制定需要墨瑟出面,這世上能將其找出來面對面說話的,也恐怕只有楚涵一個人能做到。
墨瑟停下口中動作,抬眼露出驚訝之色:「狼牙突破了曹氏研究院?」
楚涵露出一個苦笑:「你是避世了多久,比我知道的還少。」
墨瑟想了想,認真回答:「近半年一直在北部活動,除了死人就沒接觸過其他人。」
面對這個回答,楚涵也被噎了半天,最終只能搖搖頭將話題轉移:「曹氏研究院已經不復存在,我父親現處於昏迷中。」
「昏迷?」墨瑟愣住,緊接著有些猶豫地說道:「我記得你母親之前也……」
「是啊。」楚涵有些無奈的閉上眼睛:「一個兩個消失的消失,昏迷的昏迷,我越是想得到的,就越是那麼難。」
墨瑟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現在無父無母,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不過你要有事,一句話,我肯定幫你。」
楚涵睜開眼,瞳孔漆黑深邃:「我來這裡,你應該就猜到了我想幹什麼。」
「帶路?」墨瑟放下手中的鹿肉,毫不猶豫的答應。
「是和我一起。」楚涵直截了當。
墨瑟愣住,皺了下眉後點頭:「可以。」
如此直接的回覆倒是讓楚涵出乎意料,他忍不住反問:「你不怕死?」
墨瑟繼續吃了起來,道:「怕啊,不過你既然執意要去又這麼弩定,肯定有計策,我信你。」
楚涵再次露出笑容,目光悠遠:「跟你打交道就是簡單。」
墨瑟也不含糊,笑道:「我沒那麼多規矩,也不是什麼基地的人,一個自由人想幹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更何況你這人雖然狡詐,但沒坑過自己人。」
楚涵定定的看著他,隨後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匕首扔了過去:「這個拿著,你的新武器。」
墨瑟一把接過,掂量了下後皺起眉:「太輕了吧?」
楚涵的笑容一下子奸詐的像個狐狸:「別小看它,沒有這把匕首,你連神秘家族的正統血脈者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墨瑟更加不解:「這又是什麼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