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幻軒的經過也極為神秘,他乘上了那輛馬車,之後便經由某種術法進入異度空間,等到他從馬車下來時, 已經是身在一個巨大的洞府之中。
這洞府由無數的地河貫穿,各種亭台樓閣在石壁上修築而成, 宛若一座城池般龐大。
他下了馬車,坐著專門來接他的小船又行了一個時辰,最後被僕人帶到了一個白玉砌成的宮殿大廳之中。
他的懷中抱著一個襁褓, 這也就是他來這裡的「理由」。
在他進入洞府後, 他的靈力便被洞府內的法陣所抑制, 武器也被收繳, 但是懷中的「嬰孩」卻沒人敢檢查——因為月幽寒自稱襁褓中的嬰孩就是自己的兒子, 已經感染了魔瘟,誰也不敢去觸碰,害怕染上惡疾。
月幽寒在大殿裡等了一會兒,軒主北冥霄終於前來見他。
一般來說,北冥霄是絕對不會輕易會見什麼人,哪怕是他的親信手下,往往也難見尊容。
但是月幽寒和一般人不一樣。
只是因為「月幽寒」這三個字,北冥霄就決定親自看看這位月華宮宮主。
月幽寒只見到一名青衣玉冠的優雅男子緩步踱到了寶座之上,那男子的目光並不凌厲, 也不咄咄逼人,反倒像是秋日裡的湖水,平靜,深邃,微涼卻不寒冷。
「你就是幻軒軒主?就如此輕易的以真身見我?」月幽寒問道。
北冥霄微微笑了笑,道:「月幽寒,一旦我們的交易完成,你便得稱呼我為主人了。」
他是個不吝嗇笑容的人,笑起來格外好看。
但是月幽寒沒有心情欣賞他的姿容,他只是死死盯著北冥霄。
「魔瘟無藥可解,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你能救我的兒子。」月幽寒道。
「這世上沒有幻軒辦不到的事情。」北冥霄道,「把孩子交給我吧,我保證三天後,還給你一個健康的孩子。」
「你說幻軒能夠解魔瘟的毒。」月幽寒咬了咬牙齒,「意思是,魔瘟其實就是幻軒所制,所以,你們可以解毒!」
「魔瘟是前代魔尊研製的毒,並非是幻軒所謂。」北冥霄道,「你誤會了。我說解毒,是用另一種法子。」
「十年前,是否是你,指使手下,散布魔瘟害人!」月幽寒忽然又問,他眼中閃爍的恨意讓北冥霄微微錯愕。
「幻軒並沒有魔瘟母蠱,如何散布?月幽寒,你在誤會什麼?你不是為救你的孩子而來麼?」北冥霄察覺出有些異樣,月幽寒的態度有些不對勁。
但是,幻軒內都是壓制靈力的結界,月幽寒根本無法使出任何法術,想他也不能鬧出什麼事情來。
「把孩子交給我吧,魔瘟多拖一分便越發兇險,儘早醫治對孩子有好處。」北冥霄規勸道。
「滿嘴謊言!!!!」月幽寒忽然暴怒,「我的孩子!十年前就被你們害死了!!你們竟然能夠醫治魔瘟!這就是你們擁有魔瘟母蠱的鐵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