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喬早早起床做飯,吃過早飯便拿著鐮刀下地割麥子。
溫喬以為木西很快就到,可一上午也沒見到木西的身影。
溫喬看著不遠處來給家裡人送飯的人,失落地低頭繼續割麥子,他不明白木西為什麼出爾反爾。
不幫他干農活,溫喬也不會說什麼,木西為什麼要騙他?
許寶過來給爹娘送飯,看到溫哥兒孤零零一個人在地里幹活,他左看右看也沒看到木西,「溫哥兒,木西沒來幫你嗎?」
溫喬搖搖頭,越發難過,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
「嘿!這傢伙說好要來幫你幹活的,我剛才也沒在村長家的地里看到他,他死哪去了?」許寶心疼地抱住溫喬,安慰道:「不要哭,你不要哭呀,他不幫你幹活,我幫你干!」
許寶從竹籃里拿出一張油餅放在溫喬手裡,「你等著,我把飯給我爹娘送過去,我這就過來幫你幹活。」
許寶跑過去和爹娘說了幾句話,回到溫喬身邊讓他去地頭樹蔭下面吃餅,自己幫他割麥子。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溫喬避開寶哥兒伸過來要拿鐮刀的手。
「你已經干一上午了,你過去歇歇,我幫你干一會兒。」許寶直接從溫哥兒手裡搶過鐮刀,彎腰割起麥子,沖溫喬嘿嘿傻樂,「你不要以為我不會割麥子,我以前也是幹過這個活的。」
溫喬被他逗笑了,擦乾眼淚,「你什麼時候割過麥子?你說的不會是你八歲的時候,你趁你爺爺不注意拿鐮刀割麥子,一不小心割到腳趾頭的事情吧?」
「哎呀,大家都說和人說話不要揭短嘛,你這樣說,我多不好意思呀。」許寶笑呵呵地接話,繼續埋頭割麥子,「小時候怕你們笑話我不會割麥子,所以我趁你們不注意的時候在家裡埋頭苦練。」
「哈哈哈……」
「你瞧瞧,這不就笑了嘛。」
木西扛著東西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溫喬和許寶正有說有笑地割著麥子。
溫喬看到木西走過來,背著身子彎腰去割麥子,不想搭理他,他就是個騙子。
許寶也看到了木西,丟下一句「我爹娘應該吃完飯了,我要回去刷鍋洗碗了」跑走了。
「溫哥兒,對不起,我來晚了。」木西放下推車想去拉溫哥兒的手被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