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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事的人跑到村長面前把木西造出一個可以收麥子的怪東西的事情告訴了他。
「村長,不是我說,木西這小子不行啊。你好歹還是他的親大伯,成天操心他的事情,結果人家有了未婚夫郎,有什麼好東西就是先緊著未婚夫郎用,未婚夫郎麥子收割完以後又緊著未婚夫郎好朋友家,哪裡想到你這個大伯了?害得你們一家這麼辛苦,在地里頂著大太陽拿鐮刀割麥子。」
「木西想做什麼關你什麼事?你別在這裡挑撥我們伯侄之間的感情,滾滾滾!」村長不耐煩地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趕走,繼續彎腰割麥子。
村長沒什麼想法,劉芳這個村長夫人心裡倒是很不舒服,生氣地摔掉手裡的鐮刀要去找木西理論。
「怎麼著咱們兩家還是親戚,你是他的親大伯,我是他親大伯娘,還是他和溫哥兒的媒人,木西有了未婚夫郎就忘了親戚!憑什麼有什麼好東西先緊著溫哥兒和許寶家裡用?不行,我要找他好好說道說道。」
「行了啊,木西自己想出來的東西,他想給誰用就給誰用,關你什麼事?」村長根本不在意這件事,不明白媳婦兒為什麼這麼激動。
「娘,爹說得有道理。」木北也在一旁幫木西說話,「溫哥兒是木西堂哥的未婚夫郎,家裡又只有他一個人,堂哥去幫他家收麥子,做出來的東西第一個給他家用合情合理。寶哥兒和溫哥兒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感情深厚,樂哥兒說要借,溫哥兒怎麼拒絕?堂哥怎麼拒絕?總不能直接把人趕跑,說要給先咱們家用吧?」
「娘,你就等著吧。等寶哥兒家裡用完,木西堂哥肯定會把東西拿來給咱們家用的。」
聽了三兒子的話,劉芳心中的不滿消散一部分,拾起地上的鐮刀硬聲說道:「行,娘聽你的,我倒要看看木西那小子會不會把東西送過來。」
兩個時辰後,木西過來給大伯一家送推車。
木西給大伯娘打招呼,對方對他愛搭不理,「嗯」一聲就沒了下文,木西笑容不變扛著推車走到大伯身邊。
「大伯,我來給你送東西。這是我今天中午剛從鎮上拿回來的,專門用來割麥子的,累了還可以坐下來歇歇。」
「中午拿回來的,怎麼現在才送過來?」劉芳在一旁不滿地搭腔。
「小子這不是想著溫哥兒家裡就只有兩畝旱地,一會兒就能弄好,等溫哥兒用完我就給您送過來。我一大早就去鎮上拿這輛推車,寶哥兒在地里陪著溫哥兒一起割麥子,溫哥兒家用完了,寶哥兒說要借。我不看溫哥兒的面子也要看大家一個村住了這麼多年的面子上,把這車借給他。大伯娘您說說,小子總不能開口讓他滾,說先讓大伯娘你們家用吧?」木西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小子原本還想著大伯娘心胸寬闊,不在意這點小事,沒想到是小的想岔了。行,以後有什麼好東西,小子先給您送過來,讓您先用,別人愛死哪去死哪去。您要是不第一個用,就算放著發霉爛掉了,別人也休想摸一下。」
劉芳被木西話里的軟釘子刺到神經,又不知如何反駁回去,村長和木北站在一旁好笑地看著自己媳婦兒/親娘吃癟。
「好了,你大伯娘就這脾氣,木小子你別和她一般見識。」村長看夠了熱鬧,開口為自己媳婦兒解圍,「我還沒見過你拿過來的這東西,趕緊教教大伯怎麼用這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