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木西沖兩人揮手告別,隨後和許叔一起趕著牛車去張家接溫喬。
……
回到木家村,木西和許叔沒有選擇把牛車上的魚苗和蝦苗分桶,而是直接拉著牛車去水田,把桶里的魚苗和蝦苗直接倒進水田裡。
「以前我把蝦苗和魚苗買回來都要在家裡放兩天,水桶里換上水田裡的水,等它們適應了環境再倒進水田裡面。咱們這次直接倒進去會不會讓這些小東西死一部分?」許父有些擔憂,這兩桶魚苗和蝦苗可是花了他一百文,萬一死掉一部分豈不是虧慘了。
「池塘里的水也沒有比咱們水田裡的水乾淨多少,直接倒進去應該沒事。」木西笑著寬慰許叔,在回來的路上他就在每個桶里加上幾滴空間裡的泉水,剛才他又在許家的水田裡加入一部分泉水,相信他們買回來的魚苗和蝦苗不會輕易死掉,「而且水田空間大,現在水位也低,裡面也有蟲子和淤泥,它們在水田裡應該可以活得很好。」
許父依舊有些焦慮,但是也覺得木西說得有道理,而且就算他現在要把那些魚蝦撈上來,它們的個頭太小也很難找到它們的蹤影。
「咱們趕緊把剩下的這幾桶倒進你和溫哥兒家的水田,要是讓它們桶里死掉就可惜了。」
「行,許叔,那咱們趕緊把桶運過去。」
木西他們三人把牛車上剩餘的三桶魚苗和蝦苗分別倒進三畝水田,剛倒完剛好碰到村長大伯來要牛車,說是要到鎮上酒樓送家禽。
「村長近來賺了不少錢吧?我最近看你們夫妻倆經常去鎮上酒樓送雞鴨鵝。」許父看到村長過來,上前和村長說起閒話。
「唉,老哥哪裡知道我們心裡的苦啊。雖然經常往鎮上酒樓送東西,但是也賺不到幾文錢。」村長說的話全是真情實感。
當初他們和酒樓掌柜簽契書的時候沒有考慮清楚,自己坑了自己,他們現在養的雞鴨鵝完全供不上酒樓的開銷,前段時間剛買回來的兩百隻雞鴨鵝到現在依舊是小小的,為了不被人笑話只能咬碎牙往肚子吞。
「村長這話說的就有意思了,未免太謙虛了吧。」許父不相信他們和酒樓做生意會賺不到錢,無非是在謙虛罷了。
村長趕著牛車要去鎮上酒樓辦事,他們還是不要耽誤村長的時間了,「車子我們已經用完了,村長趕緊去鎮鎮上酒樓送東西吧,我就先走了,家裡還有事情要忙,咱們有時間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