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猜測是人為破壞,有人見不得別人日子過得好,偷偷在背地裡下黑手。
木西知道養殖場遭賊也認為是有人使壞,但他順著地上的血跡經過去卻意外發現一窩黃鼠狼,地上散落著帶血的雞毛。
「原來是這窩畜生在作怪!」
也有人不相信養殖場丟了一二十隻雞鴨鵝是這一窩黃鼠狼乾的壞事,「咱們只聽說過黃鼠狼吃雞,什麼時候聽過這些畜生會吃鴨子和大鵝?而且就這一窩黃鼠狼,兩隻大的黃鼠狼肚子裡還能裝一兩隻雞,其他幾隻都是這對公母黃鼠狼的崽子,它們絕對吃不了這麼多雞。」
「如此這種養殖場開了有半年了吧,裡面又養了七八隻狗,這半年多以來,咱們也沒聽說過黃鼠狼偷雞鴨鵝的消息啊,肯定有人在背後使壞!」
「……」
「……」
現在他們只抓住一窩黃鼠狼,沒有證據確定是人為破壞。抓不到人,只能草草結案吧,把養殖場丟失的雞鴨鵝安在這一窩黃鼠狼頭上。
黃鼠狼吃了養殖場裡的家禽,木西雖然心疼養殖場裡丟失的雞鴨鵝,但也拿這些這一窩黃鼠狼沒有辦法,他總不能把它們殺掉泄憤。
木西把它們捆住丟出養殖場,這場戲劇性禍事到此結束。
許寶從張家村回來知道養殖場裡的家禽因為黃鼠狼偷吃死了很多隻,自責是因為他沒有守在養殖場才導致這件事情發生。
黃鼠狼是不確定因素,誰都不該怪罪,木西和溫喬都沒有要把責任推到他頭上的意思。
「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應該怪在我頭上。我今天不應該讓你和我一起去張家村,要不然養殖場裡的雞鴨鵝也不會遭殃。」溫喬拉著寶哥兒的手寬慰,「咱們又不知道這黃鼠狼什麼時候會來,哪裡能日日防範。」
「但是我今天沒在養殖場,裡面的雞鴨鵝就被黃鼠狼害死那麼多。」許寶覺得自己對不起溫喬和木西,每月拿著工錢還把家禽看丟一二十隻。
「哎呀,這件事純純是倒霉催的,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
「……」
木西其實有些懷疑是有人偷偷摸進養殖場做壞事,最後把罪名安在那窩黃鼠狼的頭上。養殖場裡養的狗不是擺設,七八隻狗在養殖場內到處亂跑,黃鼠狼在狗的威懾下也不敢殺死一二十隻家禽,只會趁狗不注意偷吃三四隻雞。
木西想要查明是誰在背後下黑手,暫時又沒有頭緒,不知從何處著手,只能把家禽丟失這件事歸因於黃鼠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