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開口講出他們兩人前段時間看到的事情,「我們這三四個月經常看到木西去張家村,但是不知道他去張家村做什麼。前些日子,我們兄弟兩個人看到木西的未婚夫郎帶著你們村的另外一個小哥兒去我們村長家裡,兩人空著手來,離開村長家的時候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布包。我們跟著他們兩個人,看著他們一路往你們木家村走,走到中途他們手裡的布包散了。你們猜他們手裡拿的布包裡面裝的是什麼?是白花花的銀子!我們兄弟倆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銀子全都數一遍又重新繫緊布包往你們木家村走!我們原本想把銀子搶過來,但也擔心萬一事情敗露會吃官司,便繼續默默跟在他們兩個人身後,想看看那包銀子到底是誰的,最後看到他們兩個人把布包交給了木西。」
「你們說說,木西哪來的錢?而且三四個月之前,木西來我們張家村沒多久,張村長家裡便忽然說要開養殖場,要從村里收雞,之後更是在鎮上做上了生意。你們想想,張村長家裡這麼多年都沒有在鎮上做過賣萬寶雞的生意,怎麼木西去我們村長家裡跑了幾趟,村長一家便忽然做起賣吃食的生意?」
「我們兄弟倆敢百分百確定,鎮上的萬寶雞和烤雞的生意肯定有木西的一份,而且用的就是咱們從木西房間裡偷出來的醬料!如果咱們拿這壇醬料自己做生意或者把這壇醬料賣給仙客來的掌柜,肯定能大賺一筆!」
「溫達,劉三,你們兩個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干?」
溫達和劉三因為上一次去養殖場偷家禽被荊棘條刺中腿,雖然醫館大夫費了好大力氣才幫他們把腿中的荊棘條取出來,他們又躺在家裡養上一兩個月才讓傷口痊癒,但還是落下了病根,成了瘸子。
兩人一直不務正業,整天遊手好閒,瘸腿後不能幫家裡乾重活,很不得家人待見,經常被家人打罵,他們也因此恨上木西和村長一家。前幾天,張家村的張大和張二兩兄弟忽然找上他們,說要去木西的養殖場偷東西,四人一合計,趁著養殖場沒人,偷了木西和村長家的養殖場裡的十幾隻家禽而後推到被他們捉來的黃鼠狼一家身上,又在木西房間裡搜出一壇醬料。
三十多隻雞鴨鵝一部分被他們賣到,一部分已經被他們四人吃光吃淨。
如今溫達和劉三兩人聽到木西靠著這壇醬料賺上大錢蓋上新房子,心中痒痒的,也想變得有錢,也給木西添堵。
「干!有錢不賺是傻子,當然要干!」隨後兩人想到木西的脾氣,又有些猶豫,「但木西那個脾氣……當初他都敢當著村里人的面拿斧頭劈人,如果被他知道咱們不僅偷了他養殖場裡的雞鴨鵝,而且還把他藏在房間裡的醬料給偷出來了,肯定饒不了咱們。」
張大和張二無所謂地擺手,實在看不上溫達和劉三瞻前顧後的做派,「咱們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咱們偷都偷了,既然都已經到了這一步,接下來的事情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做個乾淨,做個徹底。」
溫達和劉三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事情都已經做出來了,他們再猶豫也是無濟於事。
「行!我們倆跟著你們干,咱們狠狠賺一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這才是好兄弟!」
「來,喝酒!」
「喝酒!」
「哈哈哈……」四人想到賺到錢可以過上的奢靡日子,暢快地哈哈大笑,舉杯相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