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有財一家心中不忿,想要開口反駁,木文不滿地瞪他們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們閉嘴。
溫有財一家好好的日子不過,一家全是愛占便宜的小人,現在小兒子還因為偷雞摸狗遭了報應,他們居然還不知道收斂!
張勇和劉家村的村長得知一夜之間兩個村子都死了人,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木文,是不是你們村子風水有問題?你們村怎麼總是出事?現在還牽扯上我們兩個村的村民。」張勇一開口便陰陽怪氣地諷刺,「我們張家村的村民死了,我作為張家村的村長,肯定不會讓我們村的村民受委屈。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這件事咱們就別想善了。」
「放心,這件事,我們木家村肯定給你們一個說法。」這件事是溫家不占理,害得張家和劉家死了兒子,連累木文這個村長和其他兩個村長說話也要弱上三分。
「呵,不要嘴上說得好聽。」自從木文和劉芳夫妻倆鬧上門,張勇便不待見木文這個多年的老朋友。
「張勇,咱們就事論事,不要把私事摻雜在公事裡。」
「就事論事?白紙黑字還能不認帳的村長能辦成什麼事情?」
「你!張勇,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
「好了,好了,張村長,木村長,咱們有話好好說嘛。咱們暫時把個人的恩怨放在一旁,先解決咱們三個村子之間發生的事情吧。」劉村長見他們越說越生氣,趕忙上前和稀泥。
「哼!」
「呵!」
木文和張勇相看兩相厭,扭頭不願意再看對方的臭臉。
……
「哎,你知道三個村長最後商量出的結果是什麼?」
「當然知道,我那天在溫家看完了全程。三家都不願意報官,答應私了,溫有財一家要在一個月之內賠張家五十兩銀子,賠償劉家二十五兩銀子。」
「七十五兩銀子?!溫家哪裡能掏出這麼多銀子?」
「他們能不能掏出這麼多銀子也不關咱們的事,反正又不是咱們掏,我們就等著看熱鬧唄。」
「哎,我今天在鎮上看到溫有財帶著大兒子抱著一個醬罈子進了仙客來的大門,仙客來掌柜最近一直在收好的醬料配方,就是不知道他們去仙客來賣的是不是醬料方子。仙客來可是大酒樓,說不定溫家馬上就能有銀子還張家和劉家的錢。」
「醬料方子?咱們以前也沒聽說過溫有財一家會什麼醬料方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