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李氏和老溫李氏躺在木西房子前哭天喊地,撒潑打滾,缺胳膊缺腿的溫達也被溫家人抬到房子前,引得村民們紛紛側目,圍在不遠處欣賞眼前的鬧劇,他們都想看看木西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面對溫家這幫無賴,木西根本不打算搭理,任由溫家人在不遠處哭天抹淚,他自巋然不動,指揮幫忙建房的漢子繼續忙活手頭的工作。
溫家人從天亮哭喊到天黑,蓋房子和幫忙做菜的村民都已經各自回家,溫家人依舊沒有打算離開。
溫喬見到溫有財一家如此厚臉皮,一時氣急想要上前理論,木西連忙把他拉住。
「理他們作甚,有本事他們就繼續在外面又哭又喊,看他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木西把溫喬推進家門,囑咐他從裡面把門反鎖便準備回養殖場睡覺。
溫李氏婆媳倆哭嚎一天,嗓子如今都已經沙啞得說不出話來,看到木西要走,溫李氏同她婆婆一人扯住木西的雙腿,一人拽住木西的胳膊不讓木西離開,嘴裡嚷嚷著讓木西給他們拿銀子。
如果他們能奈何得了木西,木西將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如今這裡只剩下他們四個人,沒有村民在旁圍觀,木西想怎麼樣便怎麼樣,直接抬手踢腳掙脫拉扯他的兩人。
「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們再這樣胡攪蠻纏,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木西很想將她們三人埋到地下當花肥,奈何這是古代,他不能明目張胆把人處理掉,索性只放兩句狠話。
第一天晚上,村里人被溫家人的哭喊聲擾得睡不著覺,第二天滿肚子怨氣。
第二天,溫家人依舊在木西家門前哭嚎,披頭散髮,配上四肢只餘一條左胳膊的溫達氣若遊絲地躺在一旁,溫家人形象更加悽慘。
村民們不想被溫家吵得睡不著覺,開口溫家人回家,甚至還有人可憐溫達他們,開口讓木西看在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面子上幫忙。
木西像聽到笑話一樣,哈哈大笑,「合著我養殖場裡丟失的幾十隻家禽是白丟了?到頭來你們不可憐我這個受害者,反倒可憐起溫有財他們這伙罪有應得的賊人?」
「哦,小子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你養殖場裡有那麼多隻雞鴨鵝也不缺那幾十隻啊,再說了,當初你養殖場丟失的那幾十隻家禽是溫達和劉三他們四個人合夥偷的,你不能把錯全都怪在溫達一個人身上。更何況,溫達他們四人偷你養殖場的東西,和溫家其他人沒有關係。你不看在大家都是一個村兒的面子上,也要看在你未婚夫郎溫喬的面子上幫幫溫有財一家,畢竟溫有財可是溫喬的親大伯,必能見死不救。」
「我和溫有財一家早就斷了親,溫有財根本就不是我的親大伯,我們倆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你不要拿這件事來壓木西!我和木西,我們兩個人現在沒有成親,王嬸子,你怕不是年紀大腦子有毛病了,這世上哪有未婚夫掏錢為未婚夫郎還錢的道理?就算有,朋友才早和我家斷了親,幫誰還錢都幫不到他家頭上。」溫喬聽到村里慣會嚼舌頭的王嬸子在一旁拿溫有財的身份說事,生氣地從家裡跑出來當面和王嬸子對峙,「王嬸子這般菩薩心腸,要是覺得溫有財他們可憐,可以把他們拉回你家裡孝敬。最好把你家的房子和田地全賣掉給他們家還債,溫有財一家肯定會很感激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