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秋裝不錯,照你這臭美的性子怕是不捨得脫下來,要穿到外面顯擺呢。」許奶奶開口調笑自家小哥兒,上前幫他把衣服拉平,「你可要好好謝謝溫哥兒,人家特意給你做的新衣服呢。」
「其實這件衣服……」
「那肯定的呀!放心吧,奶奶,等我跟著你和娘學好了手藝,我也親自給溫哥兒做身衣服穿。」
「那你可要好好學了,不止是溫哥兒,咱家人都等穿你做的衣服呢。」許母也一旁調笑自家小哥兒,覺得自家小哥兒穿著這件衣服十分襯氣質,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又漂亮,「正好最近天氣轉涼了,這件衣服這個時節穿起來薄厚正合適。等會兒你把這件衣服脫下來,娘給你洗了,今天曬乾明天你就能穿出門了。」
「其實這件衣服是件冬衣。」
「啊?!」許家人聽到溫哥兒的話都很震驚,寶哥兒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怎麼看都不像是可以在冬天那樣的溫度下穿的。
「這真的是件冬衣。」溫喬莫名覺得有些羞恥,「衣服裡面裝的不是棉花是鴨子的絨毛,穿起來比棉花做的棉襖暖和。」
許家人有些難以置信,「鴨毛做的衣服哪裡有棉花做的衣服暖和呀?冬天還是穿棉花做的棉襖更保暖。」
「對呀,溫哥兒你不要跟著木西那小子瞎胡鬧。身體是自己的,冬天就要穿暖和一點,你要是穿那什麼鴨絨做的衣服根本不保暖,肯定會凍出病來,凍壞身體到頭來也是你自己受罪。」
「是呀,身體是你自己的。木西他想一出是一出,前段時間他說他收那些鴨毛和鵝毛是為了做被子、做衣服,村里人都當笑話聽,你不勸勸他,怎麼也跟著他一起胡鬧?」
「我和你許叔這麼多年看你從一點點長到現在這個年齡,你父母現在都不在了,我和你許叔就相當於是你的爹娘,我們可不能看著你跟著那個木西瞎胡鬧。要不然,我們怎麼對得起你爹娘?」
「這衣服真挺暖和的。」
許家人苦口婆心地勸溫喬冷靜,不要和木西一起瞎胡鬧,對於溫喬的話,他們一點都不相信。
大家誰都說服不了對方,溫喬離開許家時,許家人還邊勸說邊把他送出門。
溫喬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起剛剛在許家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有意思,挺好玩的。
回到家,溫喬看到堂屋桌子上放著的一兜紅雞蛋,好奇地問木西剛才是誰來家裡了。
「張家和的夫郎今天中午生了一對雙胞胎,一個漢子,一個小哥兒。張家和剛才來給咱們送紅雞蛋,說讓咱們三天後去張家參加兩個孩子的洗三宴。」
「天吶!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他可要好好想想給兩個孩子準備什麼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