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溫喬小聲道謝後,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叩叩。」
敲門聲響起,隨後門外傳來許嬸和寶哥兒兩人的聲音。
「溫哥兒,樂哥兒,你們在裡面嗎?我們進來了。」
溫喬和樂哥兒聽到許嬸和寶哥兒的聲音,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
「許嬸,寶哥兒,我們倆在房裡呢,剛才我和樂哥兒正在房間裡說話呢。」溫喬拍了怕自己熱燙的臉頰,收拾好情緒走到房門口給他們兩人開門。
許嬸手裡端著一大碗面,走進房間,眼神觸及到兩人紅通通的臉,疑惑地問道:「你們兩個人剛才在房間裡說什麼呢?怎麼臉一個個的都是這麼紅?」
「沒什麼!」溫喬擔心許嬸子看出他們狀態不對,連忙開口反駁。
「對!我們沒說什麼。」樂哥兒也開口附和。
「哼哼,我看你們兩個人剛才是在房間裡幹壞事了,要不然你們兩個人的臉不可能這麼紅。」寶哥兒拿著三副碗筷和一個大湯勺跟在娘親身後走進房間,也注意到溫哥兒和樂哥兒兩人臉上不同尋常的薄紅,開口拆穿兩人的謊話。
「說!你們兩個人剛才背著我在房間裡幹了什麼壞事?」溫哥兒放下碗筷,便扭身去逼問兩人。
溫哥兒和樂哥兒對視一眼,瘋狂搖頭,試圖打消寶哥兒的疑問。
「沒有,沒有,我們倆什麼都沒做。」
「你們肯定有事瞞著我!」寶哥兒不相信他們兩個的鬼話,抓住溫哥兒的雙臂讓對方和自己對視,「哼!溫哥兒,咱們還是不是好朋友?你居然有事瞞著我,我太傷心了!」
最好的朋友居然有事瞞著自己,寶哥兒感覺自己被背叛了。
嗚嗚嗚……傷心死了!
「我……」溫喬想把自己和樂哥兒剛才的話講給寶哥兒聽,可他實在說不出口,那些話太難以啟齒了。
許母想到某個可能,將自家小哥兒拉到身邊,數落道:「你這小哥怎麼什麼都想知道?該你知道的時候,你就會知道。」
寶哥兒不滿地癟嘴,為什麼不讓他知道?
許母原本還想著要不要自己偷偷和溫哥兒說些與晚上會發生的事情有關的話,哪成想,剛才溫哥兒和樂哥兒兩個人待在房間裡已經把該說的都說過了,她也不需要再額外叮囑溫哥兒。
「溫哥兒,樂哥兒,你們三個過來吃飯,我特意多做了些。」許母開口招呼三人,將肉絲麵盛出三碗,「你們先在屋裡吃些東西墊墊,等會兒開席了,再去堂屋吃廚師專門為新夫郎準備的酒席。一會兒堂屋的酒席準備好了,我來叫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