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現在雖然身體還有些酸軟,但是他不想一直躺在房間裡。
既然木西不想讓他洗床單和被罩,那他還是出門去養殖場轉一轉吧,他已經兩天沒有出門,再不出門指不定村里人又會在背地裡胡亂編排人。
「養殖場那邊咱們好幾天都沒去看看,我去養殖場轉一轉。」
「你去吧,我和木南準備把院牆上的小門開好,之後再去隔壁把糧食拉回來。」
溫喬離開以後,木西和木南兩人便著手準備開小門,先在院牆上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再動手砸牆。
木西選擇在院牆正中間的位置開小門,兩人開始動手砸牆。
砸牆的聲音引來周圍鄰居的注意,鄰居走進木西家的院子,看到木西和木南兩堂兄弟正在拿錘子砸牆,驚訝地問木西砸牆的原因,好好的一個院牆砸出一個大洞多可惜。
聽到木西說他之所以砸牆,是因為不想在家裡修豬圈,又不想每天開兩道門去隔壁餵豬,索性把家裡的院牆打個洞,開個小門,每天只需要開一道門就可以去隔壁溫喬家的豬圈餵豬,眾人神色複雜。
這個木西,怕不是敗家子兒,居然只是因為這樣一個破緣由,就把好好的院牆砸出大洞。
有人不相信木西的說辭,認為這是木西想要將溫喬家宅子據為己有的藉口,當面質問木西是否是在和大家耍心眼,想要悄悄摸摸地把溫喬家的宅子改姓木,裝進自己的口袋。
木西嗤笑一聲沒說話,繼續埋頭砸牆。
……
溫喬剛走進養殖場,便收到一道哀怨的目光,他朝目光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是寶哥兒正一臉哀怨地看著他。
「溫哥兒,你知道你已經幾天沒有來養殖場了嗎?我已經兩天沒有見到你了。」他等了兩天也沒有看到溫哥兒從家裡出來,見溫哥兒遲遲不來養殖場,想要去溫喬家裡找他,卻被家裡人攔下,他一直等到今天才見到溫哥兒,「你這個壞傢伙,有了相公就忘了朋友,見色忘義!」
溫喬一臉心虛,他也想出門啊,關鍵是……
「好寶哥兒,我這不是來了嗎?別生我的氣了。」溫喬走過去拉寶哥兒的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回吧。」
「哼哼~」寶哥兒傲嬌地抽出手,「你和木西那傢伙在家裡呆了兩天不無聊嗎?你們有那麼多話要說,有那麼多事情要做嗎?居然兩天都不出門。我還以為你出事兒了呢,我想去找你,我家裡人也不讓我去找你,說我會破壞你們倆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