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惱人就惱人在這裡。當時我說不賣我家那隻母牛犢子,村里人不願意,甚至合起伙來想算計我。到頭來,他們的算計全成空,反倒把他們自己給算計進去了,留下一個冤大頭。」
「周大全算什麼冤大頭?他頂多算個倒霉蛋,沒有成功把你坑一頓。」張天對木西這話很不認同,嗤笑道:「你信不信如果他今天和別人合起伙來把你狠狠坑一頓,到時候那群人逼迫的人就是你了,逼著你低價把牛賣給周大全。他周大全哪裡有值得可憐的地方?純粹是自作自受,活該!」
木西受教地點頭,「你說得對。」
木西和張天的想法一致,當初周大全和別人合起伙來算計他之前怎麼不想想後果?到頭來,把周大全自己把自己算計進去,不肯吃虧,全家人一起賴帳。
木西和張天邊說邊往家裡走,想著溫哥兒應該已經把粽子煮好了,回去就能吃新鮮出爐的粽子,兩人卻在院子裡看到周大全的爹娘,兩人手裡各拿一個大粽子。
周大全的父母看到他們兩個人回來,忙迎上去說明來意。
「你們想用八兩八貫銀錢把我家那頭母牛犢買走?」木西聽明白他們找他的緣由,一臉平靜地問道。
周家兩口子笑著點頭,「是呀,都是鄉里鄉親的,我們家願意出和許家一樣的價錢,把你家那頭母牛犢買回家。」
木西有些疑惑,他看起來長得像冤大頭嗎?一個兩個的,全都明目張胆地敢把主意打到他的頭上來。
「呦,你們老兩口可真夠厚臉皮的,十四兩九貫八吊的價格你們嫌貴。你兒子搞出來的動靜,最後讓村長給你們擦屁股,既然說好的價格你們拿不出,我兄弟好心把先前的交易作廢。你們倒好,居然扭臉就來找我兄弟買牛。」
「當初我兄弟說只要有人給他八兩八貫的銀子就能把牛犢子牽走,你兒子不願意買,和別人合起伙來想算計我兄弟。沒成想,我兄弟沒算計成,倒是把他自己給算計進去。」
「現在你們想以八兩八貫的價格買牛犢子,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不賣!」
周父周母不搭理張天,他們只和木西說話,話里話外去的意思全都是勸木西看在大家都是一個村兒的面子上把母牛犢以八兩八貫的價格賣給他們,如果今天木西不把那頭母牛犢賣給他們家,以後很難再把那隻先天不如的母牛犢賣到如此高的價格。
木西無語又好笑,「這牛賣不賣,我說了不算。你們和我一起去找我大伯,咱們把事情和我大伯說清楚。如果我大伯同意我把牛犢子以八兩八貫的價格賣給你們周家,我就賣。如果我大伯不同意,我只好聽我大伯的話了。」
「行行行,咱們這就去找村長。」周大全爹娘連連點頭,他們相信村長會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