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在這等我呢。哼!」溫喬伸手去捏木西的臉,他倒要看看這張臉皮有幾層,居然這麼厚,「看在你今天這麼辛苦的份上,你的要求我也不是不能答應。」
「但是吧……你今天累了一天,待會兒還有力氣嗎?」
「有力氣,當然有力氣了。有力氣有有力氣的做法,沒力氣也有別的享受方法呀,不過就是要勞累夫郎了。」
溫喬如今早就不是以前什麼都不懂的溫喬了,聽到木西的話,伸手拿拳頭錘他兩下,「閉上你的嘴巴,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哎呦!」木西吃痛地捂著被溫哥兒砸過的手臂,疼得直吸冷氣。
溫喬看他那副誇張的樣子,奇怪地開口問道:「我剛才的力氣有那麼大嗎?你怕不是又在唬我。」
「哎喲,真疼啊。溫哥兒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我之前剛被大伯罵了一頓,又挨了他幾巴掌,沒想到你回來了,你也打我,太讓我傷心了!」
「哼。」溫喬看出他在演戲,扭頭不去看他,抬手拿筷子夾菜吃飯。
木西表情誇張地倒在桌子上演了好一陣也沒見溫哥兒給他一個眼神,死皮賴臉地摟住溫哥兒的腰把溫哥兒抱在自己腿上,兩個人坐在一個椅子上。
溫喬掙動幾下便隨木西抱著他,伸手夾了菜餵木西。
兩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吃過晚飯,木西摟著溫哥兒的腰不想放手,把溫哥兒的手握在手裡揉捏,意味不言而喻。
溫哥不自在地在木西腿上換了一個姿勢,坐在木西腿上紅著臉和他說話。
「哥,我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想洗個熱水澡。要不……我們倆去燒熱水,洗個熱水澡,今天早些睡?」
「行啊,我這就去燒水!」木西像得到赦令一般,在溫哥兒臉上狠親兩口,把溫哥兒放在椅子上跑到廚房弄洗澡水,留下溫哥兒一個人呆愣在椅子上。
溫哥兒愣了兩秒,看著木西的背影好笑地搖搖頭,起身去廚房找他。
溫喬走到廚房,木西正在從大鍋里往木桶里舀水,他注意到大鍋里熱氣騰騰的熱氣,顯然木西早就把熱水準備好了。
木西抬頭看到溫哥兒進來,讓他先坐在椅子上等一會兒,他馬上就把熱水準備好,然後他們就可以脫衣服洗澡。
木西手腳麻利地提著裝滿熱水的木桶拐進洗浴間,把熱水倒進洗浴間的浴桶里,催促溫哥兒去房間裡拿衣服。
「知道了,我這就去拿衣服。」溫喬應和一聲起身走出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