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在眾人的催促聲中拿起沉甸甸的布袋子和那根煙杆,撐開布袋子,裡面裝的赫然是白花花的銀子,眾人一陣驚呼。
「天吶,這麼多銀子!」
「居然裝的真是銀子!」
「娘哎,真有錢!」
「……」
木西把布袋交到溫哥兒手裡,溫喬敞開布袋和寶哥兒一起仔細數了數裡面的銀子,一共十兩一貫九吊八十文錢,一文不少,丟的錢整整齊齊全在這裡。
「怎麼樣?數量對得上嗎?」劉芳和許母焦心地問了一句。
「嗯!對得上,一文不少。」把布袋子交給木西拎著,找到了丟失的銀子,溫喬的心情好上許多。
「那就好。精細米麵丟了沒事兒,有銀子可以再買,這麼多銀子丟了就惱人了。」
「是呀。」
「……」
看清布袋裡裝的東西,眾人的好奇心得到滿足又將視線放在木西手上拿著的煙杆上,他們依舊覺得這根煙杆以及煙杆上繫著的菸袋十分眼熟,但記不起在哪裡見到過。
木文越看那柄煙杆越眼熟,從侄子手裡拿過煙杆,拿起菸袋赫然發現菸袋的右下角歪歪扭扭繡著「劉三」兩個字。
「劉三?居然是劉三那狗東西進你家偷東西!」
「什麼?!」
眾人紛紛圍過去看村長手裡的布袋,有人不認識布袋上寫的字但是也從布袋和煙杆的其他痕跡看出是劉三的東西,紛紛氣憤地咒罵起劉三。
劉水已經進了大牢,如果讓劉三再蹲大牢,劉家就只剩下劉小眼一個人。木文扭頭詢問木西,擔憂地說道:「木西,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辦?還要報官嗎?」
「大伯這話真有意思,是我家的東西被偷,大伯卻問我要不要報官。難不成我要忍下這口惡氣,讓劉三不用付出一些代價就能白白得到我家的東西?」聽到大伯的話,木西的心情瞬間就不美妙了。怎麼著?都拿他當大冤種吶?
木文「嗐」一聲,木西這牛脾氣又上來了。
「你大伯我說的是那意思嗎?我是想著劉家一家三口,劉水已經坐了牢,劉三和劉小眼因為流水的事情心裡對你有怨氣,如今你再把劉三送進大牢,那劉小眼可真是要恨你恨得牙痒痒了。你想想你們以後還有安穩日子過嗎?」
木西知道這個道理,他也並沒有真想要把劉三送進大牢,「我可以不報官,不把他送進大牢,但是大伯你總要讓我把東西拿回來吧。如果劉三能把偷我們家的東西給我送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眾人面面相覷,木西這話說的完全就是廢話,劉三如果願意把東西送回來,他今天怎麼會趁著木西家裡沒人翻牆進院子裡偷東西。況且,他們村子沒人知道劉三的去向。
「可是,咱們也不知道劉三跑哪去了呀?而且他怎麼會願意把東西給你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