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答應了,當即便起身拿著砍刀進山捉野雞。
木西離開以後,溫喬害怕木西養在家裡的東西,慌忙拉著寶哥兒跑出家門。
……
溫喬本以為木西很快便會毫髮無傷地回來,可他卻等到了被人扶回家的木西,木西衣服破爛且帶有血跡。
兩個村民將木西扶進房間,另外一個幫忙把木西從山上打回來的兩隻野雞放在廚房門口,三人臨走之前還勸溫哥兒多勸勸木西,讓他以後少往山上跑。
「家裡只有你和木西兩口人,家裡又不是窮的,揭不開鍋,他往山上跑什麼。」
「溫哥兒,你還是多勸勸他吧,人還是踏實過日子要緊。」
「好在木西這次都是些皮外傷,擦擦藥過兩天便能好全,下次可能不會像這次這麼幸運了。」
溫喬送三人離開後便進屋去找木西,看到坐在桌旁的木西,溫喬踱步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下,兩人相隔一張大桌子。
良久,溫喬把從見到木西被人扶回來開始便一直想要說的講出口,問道:「你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在給我使苦肉計?」
「如果我說,這就是苦肉計,你會作何反應?會心疼我嗎?」木西開口反問。
捉兩隻輕輕鬆鬆,木西身上這些傷確實是故意弄出來的,他想要尋一個時機打破和溫哥兒目前的僵局,可惜找不到好的時機,只能自己創造一個。
伸手想去拉溫哥兒放在桌子上的手卻被甩開,木西心中無奈,早知道便早早向溫哥兒坦白實情,也不會讓溫哥兒如今生這麼大的氣。
「我才不會心疼你,你純屬自作自受。」溫喬心疼木西受傷,又生氣他不把身體當回事。
「你不心疼我,乾脆讓我疼死算了!」木西把臉扭到一旁生悶氣。
「你……」溫喬氣得直拍桌子,手掌又痛又麻,生氣地沖木西放狠話,「你想疼死就疼死吧,我可不會心疼你!」
溫喬嘴上說得難聽,可行動卻很誠實。溫喬見他脫衣服的動作又急又躁,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口導致傷口再次沁出血跡,生著悶氣渾然不在乎身上的傷口,溫喬心裡又氣又急,起身從外面端來一盆乾淨的溫水,又找出治外傷的藥,將盆和藥放在桌子上,將木西按在椅子上幫他清洗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