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好嘞,麻煩高大伯和高家兄長了,我後天帶著人運桌椅。」
知道自己定下的桌椅的製作進度後,木西又和高家父子寒暄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他剛踏出店鋪門便聽到身後傳來高良的聲音。
「阿蘭下個月就要嫁給主簿家的小公子,在鎮上開鋪子是低賤的商人行徑,你們在鎮上開鋪子不是給我喝阿蘭臉上蒙羞嗎?讓主簿家怎麼看待咱們家,怎麼看待阿蘭?」
低賤的商人行徑?呵,雖然知道商人的地位比不上當官的和那些有權有勢的,但是這話未免太刺耳了吧。
木西帶著鬱氣往前走,走了沒多久又看到剛從首飾鋪子走出來的堂弟木北,後面跟著小堂弟木中。
「你們兩個人怎麼在這?」木西走上前問道。
「木西堂哥!」
「堂哥,三哥的同窗邀他吃酒,三哥說要帶著我,讓我在一旁聽聽他和同窗是怎麼相處的,說是對我以後有好處。我們剛要到鎮上,這就要去約好的酒樓。」木中小聲解釋道。
「高良也要和你們一起吃酒嗎?」
「是啊。」木北不知道堂哥為什麼這樣問,乖乖地點頭。
木西看了堂弟木北一眼,剛想說出口的話又吞了回去,最後只說道:「和同窗吃酒不要吃太久,小心點你弟弟,他年紀小還不能碰酒,記得早點回家。」
「嗯嗯!」木中重重地點頭,模樣乖巧,「堂哥放心,我乖乖的,肯定不碰酒,那些酒可難喝了。」
「堂哥,你放心吧,有我看著肯定不讓小中碰一滴酒。」木北不明白堂哥剛才為什麼突然問了一句高良後面又轉移了話題,但還是乖乖地跟著堂哥的話題說下去。
「你帶著你弟弟來鎮上和同窗吃酒,怎麼又拐進了這間首飾鋪子,還買了不少的東西?」木西看了一眼木北手裡的東西,開口問道。
見堂哥問起這件事,木北不好意思地解釋道:「這裡面有一大部分是我買來哄我娘的,還有兩個是買給嫂夫郎的,剩下的都是買給寶哥兒的。我準備今天下午回去便同家裡人說起我和寶哥兒的事情,催我我爹娘去寶哥兒家裡提親,希望嫂夫郎能看在首飾的面子上幫我在我爹娘面前說兩句好話,嫂夫郎現在說的話比我更能讓我爹娘聽進去。」
「嗯。」木西瞭然地點頭,他還當木北和高良一樣被財富迷了眼,要把喜歡多年的寶哥兒從心裡踢出去,找一個能給他助力的媳婦兒和岳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