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木北能這麼輕易便在他人的勸說下改變心思,那說明他這個人也不怎麼樣,你的好朋友寶哥兒嫁給他遲早會吃苦,這樣的緣分斷了便斷了吧。」
木西說得風輕雲淡,溫喬被他說的話驚得「嗖」一下站起身,不滿地開口說道:「嘿!你怎麼還說這種話?寶哥兒對木北早就有了感情,哪裡是能說斷就斷的。」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再說了,溫哥兒你怎麼就能知道木北是一個聽了別人幾句勸說便能輕易改變心思的人?說不定木北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任別人說得再多,他也不會改變主意。」
把曬乾表面水分的葡萄全部放在大缸里,木西把溫哥兒拉到身邊,溫聲勸說道:「你要相信木北和寶哥兒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相信木北,不要整天胡思亂想。」
「可是……我控制不住,大家都在說木北娶了寶哥兒是吃了大虧了,難保木北聽多了這種話不會真的這樣覺得,大伯一家不會這樣想。」溫喬也不想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村子裡有關木北和寶哥兒的風言風語居高不下,還有人當著寶哥兒的面說寶哥兒配不上木北,著實惱人。
「這種事情木北會解決好的,咱們不需要擔心。」想必木北也聽到了村裡的風言風語,木北不會放任這些流言中傷寶哥兒,木西話題一轉,說起其他事情,「趙涼約我去鎮上的客來居酒樓吃飯,溫哥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你也有幾天沒有去鎮上店鋪,想必木一他們很想你。」
「行啊,我和你一起去,陪你去客來居和趙涼吃飯倒是不必了,我想去店鋪里看看木一他們,想和木一他們在小院子裡吃飯。」
「也行。」木西知道溫哥兒有些社恐,和不熟悉的人一起吃飯會很不自在。
「那我去房間裡換衣服,你把我之前說要拿給木一他們的東西都搬到牛車上。」溫喬親了木西一口,快步跑回房間換衣服。
木西摸著被溫哥兒親過的地方輕笑,也不知道溫哥兒從哪裡學的,這段時間總是會用這種方法讓他幹活。他把溫哥兒為木一他們準備的東西搬到車上,又去放葡萄酒的房間拎出一壇葡萄酒放在牛車上,準備帶給趙涼。
自從趙涼喝葡萄酒喝醉以後,第二天他便從鎮上跑到木家村從自己手裡要走了一壇葡萄酒,說昨天家裡的長輩一時好奇喝了葡萄酒睡了個好覺,他要帶再帶回去一壇孝敬給家裡的長輩,在那之後更是經常找他或要或買葡萄酒,再加上除了樂哥兒和木中不能喝酒,大伯一家和溫哥兒都喜歡上葡萄酒酸酸甜甜的味道,隔三差五便會喝一杯,木西釀在家裡的葡萄酒存貨已經消耗五分之一了。
木西估計趙涼這次找他去鎮上吃飯想來便是討論有關葡萄酒的生意,想來趙涼之前送上去的那壇葡萄酒已經到了趙涼主子手上,對方也已經給了趙涼答覆,趙涼這才托人給他捎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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