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宛如軟弱無骨的倚靠在他懷裡,聲音軟軟的,「濤哥,你別再為我做什麼了,如果影響了你的仕途,那我...」
話沒說完,女人又小聲的開始啜泣...
把臉埋在男人懷裡,小手抓著男人的衣服,「以後你也不要來找我了,你走到現在也不容易,如果被外人知道了,肯定要抓你的把柄的,」
「濤哥,如果你有什麼事,我該怎麼辦啊?」
「我們倆明明早就應該在一起的,結果生生錯過了這麼多年,」
女人聲音裡帶著哭腔,「可你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我不能影響你,所以濤哥,我們以後還是別見了。」
話說完,輕輕的推開抱著她的男人。
倏而兩行清淚滑下,哀愁布滿清麗的小臉,柔弱嬌怯得如風霜擊打的嬌嫩花兒,無助可憐至極,令人痛惜不已。
整個表現出的意思就是:她明明很愛自己,卻還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含著淚離開他。
梁江濤顯然很吃這一套,眼角都紅了,強硬的抱著女人,強勢的開口:「如兒,你怎麼會影響我呢...」
「我們兩個真心相愛,何錯之有,有錯的是當時的王家,仗著權勢就強硬的拆散我們,王家那個女人我是一點都不喜歡,我最愛的是你啊...」
男人聲音逐漸變得痛苦,發泄似的把心中的煩悶都說出來。
搞得好像自己是一個被強搶的民男。
可當初分明是他自己貪戀權勢,才會哄得王家小姐非他不嫁。
他這樣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走上了一條註定會被人看不起的路。
王家的悲劇就已經註定...
這個男人當時跟她在一起不就是她可以滿足他所有的自尊嗎?
最後他會為了前途放棄她,選擇高官小姐。
她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那時候的白家只是普通的工人階層,對他來說本就是低位。
可她一直表現的非他不可,一直等著他...
表現的深情不移,對比王家那裡壓抑的生活,她理所應當的成了他的心頭好。
她白家才能走到現在。
對於王家的悲劇,她心裡覺得那個女人可憐....
可她沒有任何負罪感,因為如果不是她白宛如,還會有李宛如,趙宛如。
他們能有此災禍,要怪的是時局,還有自己的識人不清。
白宛如心裡知道一切,可是她什麼都不會說。
現在全家都要仰仗著他,為什麼要說那些他不喜歡的話。
她只需要當個他以為的浮萍,只能攀附他就夠了。
順從的趴在他懷裡,語氣心痛的給予他安慰。
大男子主義對於這種女人當然是放不下的。
梁江濤就是屬於自私又大男子主義的人。
自己的親兒子親女兒,那都是跟王家那邊親近,好像看著他們就能想起他屈辱的前半生一樣。
是的,他把他的那段婚姻,當成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