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西老夫人和陈老夫人都在,她们正凑在陶制的鱼缸前往里撒鱼食,几尾金鱼在兼养着水草和睡莲的鱼缸里忙着进食,悠游惬意。
“太奶奶,师娘。”
“怎么就回来了?可是在张宗师那儿受委屈了?”陈老夫人一边擦手,一边细细地打量着西玲。
西玲闻言,立时扭头看向了也走进院子里的西老爷子,眼神颇有深意。
“……”西老爷子微微眯起了眼睛,视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呔,他的棍子呢。
西玲眼眸微转,忙往西老夫人和陈老夫人的中间挤了挤,也伸手捻了点儿鱼食撒进了鱼缸。
“张太公放我假了,所以,我就回家来了。”西玲答着一样的话,又可怜巴巴地说道:“张太公对我很好,就是吧,他老人家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说我爱吃苦瓜,我去他老人家那儿的当天,就给我整了一席苦瓜宴。”
西老夫人和陈老夫人闻言一齐看向了西老爷子。
“……”西老爷子若无其事的一转身,脚下都不带打转儿的,就背着手利落地出了院子。
西老夫人和陈老夫人忍俊不禁,西老夫人好笑地虚点了点西玲,问道:“回来了能歇多久?”
“上午就得回去。”西玲帮着收拾起了院子,一边问道:“这鱼缸哪儿来的?”
“那你先别忙了,边儿上休息去。”西老夫人有些心疼地拉住了西玲,又说道:“鱼缸你小叔爷折腾回来的,说是院子里养鱼风水好。”
“噢。”西玲不太懂这些,随口应了,跟着她太奶奶进了堂屋,又抬眸四下里张望了一圈:“怎么没见小叔爷和欢儿、阿晟他们?”
“欢儿和阿晟一大早就闹着要去公园里划船,你小叔爷犟不过他们,一早就带着他们出门了。”
闲闲地聊着家常,西玲也拣着在张裕老先生家里练武的事儿闲聊了一会儿。
馅饼在院子里趴在鱼缸的边缘,豆豆眼紧紧地盯着鱼缸里的几尾金鱼,蠢蠢欲动的小爪子不时挠着鱼缸,西玲轻飘飘地瞥了眼馅饼,悄无声息地路过,戳了戳它的小尾巴。
‘噗通’一声栽进了水里的馅饼仰躺在水面上飘着,望着蔚蓝的天空发呆,西玲,真是坏家伙呀。
又转回堂屋的西玲问道:“师娘,您今天不去武术协会了吗?”
“嗯,武术协会的第一届不对外公开的武林大会已经结束了,陈家绝学的编纂一时也完不成,也不急这么一会儿。”陈老夫人浅笑道:“这几天我就先不去武术协会了,等欢儿和阿晟松快过这几天,我再带着他们一起去武术协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