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她沒真的欠錢,不然到時候還不上,遭難的還是她。
顧成棟視線往荷花的手腕上瞥了一眼,「你這手錶也值不少錢呢,加上你之前攢的,起碼能還個好幾百,剩下的你再慢慢還唄。」
他才不信荷花手裡沒有錢呢!
而且他在那地窖可只找到了東西,一分錢可沒看見。
連兩千塊都敢借,這丫頭之前肯定沒少賺錢。
別的不說,就說前兩天爹娘從她那買棉花的錢肯定就在她手裡呢!
荷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顧成棟,這話他竟然也說的出口?
「爹,你這是要逼死我啊?我那些東西你們全都搬走了,連根毛都沒給我留下,我拿什麼換錢?」
顧成棟被看得有些尷尬,「咳!你不是有門路嘛,實在不行我可以幫你湊個百八十塊的。」
荷花:「……」
拿了她那麼多東西,現在就百八十塊就想把她打發了。
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爹,你不還是吧?那我就自己去拿!」
說著,荷花看了下四周,徑直往一個方向走去。
然後,只見她彎腰拿起放在木墩上的斧頭,頭也不回地往顧成棟和王春草屋裡走去。
她就不該說那麼些廢話,一點兒用都沒有。
還不如直接動手來得快一些。
這一幕可嚇了顧成棟一大跳,好傢夥,這荷花跟誰學的,怎麼還動起斧頭來了?
「荷花,你給我站住!」
顧成棟本以為荷花聽了會停下了,誰知對方就跟沒聽到似的,連停頓都沒有,拎著斧頭就進了屋。
荷花一進屋,直奔放著東西的柜子而去,上來就是一頓亂劈。
等顧成棟一臉著急地跑進來的時候,柜子上已經被劈出了洞了。
「我喊你,你是沒聽見是吧?你還敢來我跟你娘屋裡劈柜子來了?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顧成棟走過去,一把攥住荷花握著斧頭的右手。
強硬地把斧頭從荷花手裡奪了過去,扔到了地上。
啪!
顧成棟一巴掌扇在荷花的腦袋上,「之前你在你爺爺奶奶屋裡是不是也這麼囂張?看來是我跟你娘對你太好了!」
打了一巴掌還不算,顧成棟又給荷花腿上補了一腳。
「我看再不磨磨你的性子,非得給家裡惹禍不可!」
荷花正好被踢中腿彎,一個沒站穩,單膝跪在了地上。
巧的是,地上有她剛才從柜子上劈下來的木頭渣。
有幾根尖刺隔著衣服就扎在荷花的膝蓋上,荷花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