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秋菊被人拉住了,她可不想事情就這樣算了。
她還想和她們這些就知道背後說人閒話的臭娘們好好掰持掰持呢!
這閨女還是躲遠點兒比較好,不然不小心被人撞了碰了,她得後悔死。
等看到知夏站得遠遠的之後,王春草扭頭火力全開地數落道:
「喲!看你氣得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我說中了呢?王秋菊,你不會真有狐臭吧?那以後夏天麻煩你離我遠點兒,我怕熏到我?」
說著王春草還拿手在鼻子下方扇了扇,好像聞到什麼異味似的。
「別拉著我,我今天說啥也得撕了王春草這死八婆的嘴!就會滿嘴噴糞的玩意!」
王秋菊掙扎地越發厲害了,周圍的人哪敢撒手啊!
這要是撒手了,這兩人鐵定要動手了。
「春草,你就別拱火了,再怎麼說這秋菊嫂子也是大隊長他娘,你還真想跟她打一架啊?」
王春草撇了撇嘴,「是我先找事的嗎?我和我閨女散步散的好好的,明明是這個死老婆子自己過來先諷刺我的。」
「哼!真當我王春草好欺負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這兩天也沒少說我家的閒話。」
周圍的人臉上訕訕的,她們確實沒少私底下議論。
這猛然被王春草拿到明面上說,一時之間也有些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王春草的視線從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然後淡淡地說道:
「那些傳言都是不靠譜的,我顧家嫁閨女要求跟村里其他人家差不多,我家夏夏也不是招贅,只是我家裡正好有屋子住,就不想讓夏夏跟女婿去知青點再住那間小屋子罷了。」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家老二家的桃花了?她跟我家夏夏前後腳辦的親事,那可是嫁到城裡去了,孫女婿雖說沒有兄弟姐妹,可是親娘可是還在的。」
憑啥荷花惹的事,連累的是夏夏這個小姑啊?
反而是親姐姐桃花,連提都沒提到。
你們不提,就別怪她這個當奶奶的自己把她拎出來了。
「以後再讓我知道誰在背後議論我們顧家,別怪我帶著兒子孫子打上門去!真當我們家是吃素的了?」
王春草說完,摩拳擦掌一陣示威,看到其他人躲閃的眼神後,這才心滿意足地往知夏那邊走去。
她剛才那狠話可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這樣打算。
不給她們長長記性,她們是不是忘了她王春草是什麼性子的人?
王秋菊看著王春草離開的背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人剛才看她時,嘴巴動了動,那嘴型說的是不是「康安」?
王春草這老虔婆不會是想讓她孫子對康安動手吧?
這可不行,康安那小身板哪經得起打啊?
尤其是顧家那孫子,可是練著武呢,據說抓賊跟玩兒似的。
她家康安要是對上,那妥妥挨打的份。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