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一股氣在那堵著,桃花愣是靠著雙腿,一路走到了縣城。
一路上,桃花都在想著,等她發達了,怎麼衣錦還鄉?
然後面對著顧成棟和范二妮的套近乎,怎麼毫不留情地拒絕?
安縣,顧成楷家。
李淑娟對於桃花的到來那是一點兒也不歡迎,可是人都已經來了,她這個做三嬸的,總不能把人趕走吧?
被媳婦瞪了好幾眼的顧成楷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又不是他讓桃花來的。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個跟他關係一般的侄女,怎麼就突然拎著行李找上門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到底是二哥的閨女,這侄女想來他這個三叔家借住一晚,他也不好拒絕不是?
顧成楷要是能提前預知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打死他也不會同意讓這個侄女住進來。
次日。
顧成楷前腳剛送了侄女去火車站,後腳李淑娟就告訴他家裡丟錢了。
她們留在家裡的兩百多塊錢現金全被偷了。
最關鍵的是,種種跡象表明,這偷錢的不是外賊,而是在家裡借住了一晚上的桃花。
沒想到好心收留侄女一晚上,侄女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淑娟,我去趟大河村,桃花做出這樣的事,二哥這個當爹的怎麼著也得給咱們個交待吧?」
畢竟他可是看在二哥顧成棟的面子上,才會答應桃花借住的。
大河村。
顧成棟聽到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快速地跑過去開門去了。
他怕晚開門一會兒,他家門板被門外的人給捶爛。
這敲門就敲門,用那麼大的力氣幹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尋仇呢!
吱呀~
顧成棟拉開大門,「成楷?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自從爹娘去京市以後,這顧成楷可是再也沒回過村了。
這次突然回來,莫不是桃花的那些事情都傳到老三耳朵里了?
顧成棟老臉一紅,常年干農活的他本來就黑,臉紅沒紅的,也沒人看出什麼來。
顧成楷抿了抿嘴,「二哥,俗話說的好,父債子償,同理,子債父償也是存在的,你們家桃花來我們家借住了一晚上,我家就丟了三百多塊錢,」
「二哥,你這個當爹就沒什麼想說的麼?」
顧成棟:「……」
攤上這麼個閨女,顧成棟覺得他起碼要少活好幾年。
「老三,我還以為桃花那丫頭在荷花那裡呢,沒想到竟然去了你那,三百塊錢的事,我會想辦法跟她問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