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夏夏?」
王春草小聲喊道。
如果有人應,就證明閨女沒睡醒著呢,如果沒人應,就表明閨女還在睡,那她過一會兒再來。
巧的是,王春草來的前幾秒知夏剛睜開眼睛。
隨後就聽到了王春草的敲門聲,知夏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然後趿拉著拖鞋往門口走去。
「娘,找我什麼事啊?」
王春草一看知夏的模樣,就知道是剛睡醒,「沒什麼大事,就是跟你說一下,你二哥家辦滿月酒的話,你就別去了,免得被人碰了撞了的。」
知夏:「……」
就她的力氣,真要碰了撞了,該擔心的是碰她撞她的人才是。
王春草看閨女不以為意的模樣,連忙補充道:「你這肚子也有些顯懷了,有些人的眼睛尖著呢,要是發現你懷孕的事,起什麼壞心思就不好了。」
她一直就不敢太高估人性。
尤其是在見識過那十年的各種各樣的陷害舉報後。
王春草擔心有人知道知夏懷孕的消息後,故意去計生辦舉報知夏。
畢竟就她家現在的生活條件,想不讓人羨慕嫉妒都不可能。
知夏知道王春草是為了她好,再說她也沒有那麼熱衷於要去湊這個熱鬧。
「娘,聽你的,我就不去了。」
王春草見知夏答應了,臉上笑了下。
「還是你聽話懂事,那夏夏你再回屋補個覺,娘就先去忙了。」
知夏默念了一下「補覺」兩個字,張嘴打了個哈欠,困意涌了上來。
那就回去再補個覺。
知夏轉身回屋,然後隨手關上房門,徑直往床那邊走去。
這邊,王春草從知夏房間門口離開後,去了她跟顧青山的屋子。
一進屋就看見顧青山在那擺弄著他的搖椅。
「你不是感冒了嗎?怎麼還不去床上躺著休息?」
「對了,你藥吃了嗎?」
王春草邊說邊摸了摸顧青山的額頭,然後又摸了下自己的額頭。
不燒啊!
「除了打噴嚏,你還有其他症狀不?」
顧青山尷尬地笑了下,「我身體挺好的,沒覺得有哪裡不舒服,估計沒感冒。」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吃了藥了,有病治病,沒病預防。」
王春草幽幽地看向顧青山,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誇你不成?
沒病吃什麼藥啊?
是藥三分毒,沒聽過啊?
這老頭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行了,有病沒病的,你都趕緊給我去床上躺著休息。」
一點兒不困的顧青山,愣是被逼著躺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