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打算讓她繼續留在店裡了,還是咋滴啊?
范二妮氣勢洶洶地走過去,想把新招的這女的趕走,可是等她走近,看清對方之後,頓時傻眼了。
「桃花?你怎麼在這?」
正在掛衣服的桃花,扭過頭來,「娘?你從老家回來啦,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家休息會兒?」
范二妮擺擺手,「我不累,你還沒跟我說呢,你怎麼會在這?」
桃花把自己的遭遇,又跟范二妮說了一遍,然後可憐兮兮地說道:「你放心,娘,我知道這服裝店,你跟爹是要留給愛民的,我也沒生其他念頭。」
「我現在就是過來幫幫忙,掙點兒錢,等我手裡攢夠了錢,就自己出去創業去!」
范二妮將信將疑地打量了桃花一番,看她那真誠的眼神,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行吧,那你好好干吧,我找你爹有點兒事,先過去了。」
范二妮繞過桃花,往顧成棟那裡走去。
「媳婦,你回來啦!」
顧成棟輕聲說道,本來他是打算跟范二妮一起回去的,可是范二妮捨不得關閉服裝店,非要讓他留下看店。
范二妮:人死都死了,她這個當閨女的回去送她爹最後一程就是了,顧成棟這個當女婿的還是老實留在京市看店掙錢吧。
「嗯,回來了,要不是這趟回去,我還不知道你居然瞞了那麼一件大事。」范二妮幽幽地說道。
顧成棟心裡微微一跳,怕不是小舅子范紅武那事讓媳婦知道了。
他記得范紅武也就判了半年,算算日子,應該出獄好多天了吧?
肯定是他把這事捅到范二妮跟前了。
「你知道了,不過這也不怪我,誰讓紅武狗改不了吃屎,又打起咱家東西的主意了呢!」
不小懲大誡一番,以後估計還要繼續霍霍他家的東西。
范二妮惱怒地說道:「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我親弟弟啊,坐牢可是要留案底的,這麼大的事,你竟然連跟我商量都不跟我商量,就自己決定了?」
「我就是怕你心軟,又要大事化了,小事化小,讓這事不了了之了,這才瞞著你的。」顧成棟回道。
他可不想一直被小舅子他們吸著血,他掙的錢是養活自己兒子跟孫子孫女的,可不是貼補給范家的。
「反正牢坐都坐了,你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與其在這為這已經發生了的事跟我吵,還不如回去補個覺呢!」
顧成棟視線停留在范二妮眼下的青黑上,一看就知道她這一路上沒休息好。
范二妮其實也不是真想跟顧成棟吵,只不過想要顧成棟一個態度罷了。
希望以後有事,顧成棟能不瞞著她。
這種被人瞞著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啊!
「哼,這次我就先不跟你計較了,以後要是再有這種情況,我跟你沒完!」
剛說完,范二妮就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讓說出的話,少了那麼一些威懾力。
顧成棟:牢都坐了,估計他那小舅子范紅武,以後也能消停了。
「知道了,以後再有這種事,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這還差不多。」
范二妮邊說邊往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