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跟朋友喝酒,不知道,黎老闆你是朋友,還是對頭?」司霽月說出此話,臉上笑意斂去,轉而目光盯向黎霸,透出懾人寒光。
這娘們,屬狗的,說變臉就變臉!
黎霸腹誹一句,臉上笑容不改,說道:「當然是朋友!」
「哦,我風暴傭兵團消息並不閉塞,聽說……黎老闆的豐收商行跟官方才是最親密的朋友。而我司霽月,可是一直跟官方對著幹!」司霽月右手放在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桌面,發出富有節律的響聲。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神情,望向黎霸,似乎在等他的回話。
「霽月小姐說錯了!」
黎霸笑嘻嘻道:「我們豐收商行跟官方一直是合作關係,至於最親密的朋友,老爺子的薛家算一個,相信不久的將來,霽月小姐您也會成為我最親密的朋友!」
這句話原本沒有詬病,只不過,到了最後黎霸忍不住加重了「親密」兩個字的語氣,讓人有遐想的空間。
「想做我的親密朋友,這還要看你夠不夠資格!」
司霽月顯然聽出光頭佬話語中的深意。她竟然笑了笑,沒有在意。隨後,她一個眼色使去,坐在旁邊的兩個男人婆立刻站起身,直接開了兩瓶白酒,一瓶擺在司霽月面前,另一瓶給了黎霸。
「嘴上說的好聽沒用,我只相信一句話,酒品如人品!」
司霽月笑眯著眼望向黎霸,臉上閃過一抹狐狸般狡猾的笑容,「咱倆先幹了這一瓶,過後再談合作的事!」
說罷,她也不管黎霸同意不同意,直接拿起酒瓶吹了起來。
毫無疑問,司霽月酒量極大,喝起酒來就像喝白開水,「咕嚕咕嚕」幾大口便將一整瓶白酒喝光。
這可是六十二度的綿竹大曲啊!
黎霸傻了眼。他的酒量雖然不錯,如果像這女人猛吹起來,恐怕一瓶下肚,人就倒了!
「黎老闆,我們大姐幹了,現在輪到你了!」
剛才給黎霸開酒的男人婆,開始催促。黎霸左看看,薛太公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右看了看,薛孝全直接起身,說了句,我去上個廁所。
這廝關鍵時刻竟然尿遁!
黎霸恨啊,虧他一直喊對方三哥,這麼不講義氣。
「酒品不好的人,想合作,沒門!」
另一邊,司霽月點了支女士煙,吸了一口,誘人的紅唇吐出裊裊煙圈,目光帶著幾分輕蔑瞟向黎霸。
是可忍,孰不可忍!
黎霸最怕被人輕視,特別是被女人輕看。他咬了咬牙,拿起酒瓶吹了起來。
幾口下去,高度烈酒讓他咽喉到胃道火辣辣的,很不舒服。差點兒就嗆了出來。不過,經過酒勁一衝,他腦子反而清醒過來,瞅見左手腕的刺青,眼神一亮,立刻有了主意。
